夏禾回到忠義伯府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這么晚了,夏庭權居然還一直在暖閣等著她。
“還知道回來啊”夏庭權看著進來的夏禾,一臉不高興地問。
夏禾心虛,只得陪著笑臉。“我這還不是因為有事。”
“有事有啥事”
夏禾故作沉穩地走到他對面的暖炕上坐下。“還不是因為王世子府世子爺身子骨不太好,讓我給去看看。”
夏禾知道,她去世子府的事,就算她不說,南方也必定會說。
與其這樣,還不如她實話實說,自行坦白的好。
夏禾提起王世子府,夏庭權才想起,難怪他就說覺得之前府門口的那輛馬車那么眼熟。
原來是王世子府的馬車。
“既是如此,你也應該和我說一聲。”就那么當著他的面跑了,讓他擔心了一晚,她這做的都是什么事啊。
夏禾訕訕然地笑著。“我這不是情況緊急來不及說嘛。”
夏庭權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有那么緊急嘛人家那世子爺是要”
話到這里夏庭權突然住了嘴,畢竟那樣的人不是一般身份,是不能妄議的。
夏禾聽得一頭黑線,只覺得頭上一群烏鴉飛過。
“叫你胡說。”她在夏庭權的頭上敲了一下。
別以為他沒說完,她就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
雖是自己一貫疼愛的弟弟,可當他對夜九用上“死”這個字的時候,夏禾還是明顯心中抽痛一下的。
現如今夜九體內的寒毒雖然暫時被控制住了,可想要徹底根除也不知道是何時。
“好了,好了。”夏庭權雙手抱頭。“我不說總可以了吧。”
“哼這還差不多。”夏禾這下總算是滿意了。
她把自己剛進房時抱進來的一個盒子拿到他的面前。
夏庭權看了看面前的盒子,不解地問。“這是什么”
夏禾示意他打開。“你看看就知道了。
他狐疑地看她一眼,一邊伸手打開盒子,一邊玩笑地說道。“姐,什么時候你能送我這么一小箱子的銀錢,我做夢也能笑醒。”
夏禾聽了他的話,禁不住眼角抽動一下。
夏庭權打開手里的箱子,只見里面放著厚厚的一疊紙。
不,不是紙。
他細看之下才發現這是一疊銀票。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夏禾,只見夏禾抬手示意他細看。
夏庭權把那一疊銀票拿出來一張張翻看了一下,錯愕地瞪大眼。
這下全是每張一千兩的銀錢啊,而且還那么多。
至少得一二十萬兩吧
“姐,你不會是搶劫了王世子府吧”這是他最先想到的可能性。
“啪”
夏禾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
“哎喲痛”這下夏庭權總算是回神了,也完全清醒了。“我這不是被嚇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