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兒,此時的拍賣價格已經拍到了三十四萬兩黃金。
夏庭權聽著,只覺得這么一千兩一千兩的加下去實在是太浪費時間。
他苦著一張臉看著虎老。“虎老,我真想一口價叫到他們再也沒法往上加價。”
虎老看著他,笑得和藹。“這不是為了讓這事逼真嘛再說,價格越高,也怕這抽成不是我們承擔得起的啊”
三十四萬兩黃金,這就算是抽成為一成,那也已經是三萬四千兩黃金了。
還別說有可能不止一成。
夏庭權顯然也在心里算了個數,面色變得異常難看。
若不是出門前他姐叮囑他無論付出多少代價都要拍下,他早就放棄了。
這東西本來就是他姐拿出來的,若真被其他兩家無論哪一方拍下了,那他們幾輩子都不用愁了。
唉,偏偏,她姐見不得眾生苦,非得要救人。
同一時間,四方大藥房的包房里。
梁掌柜和玉帛面前的茶水已經冷卻,可他們身后的藥童和小廝也緊張的不行,兩人壓根忘記了給主子們換茶水。
梁掌柜寬大衣袖里的手緊緊捏在一起,炯炯的雙目一眨不眨地盯著下方。
玉帛又聽得湘懷大藥房報價二十四萬兩千兩。
他很少皺在一起的眉頭禁不住打了和死結,面色也是少有的難看。
梁掌柜看了看樓下眾人,突然開口。“若是這價格上了三十五萬兩,我就不會再拍了。”
他只是得林老重用,代為管理藥房的人。
這二十五萬兩已經是他的極限,就算他再心懷天下,也不可能拿著主家的銀兩隨意使用。
那畢竟不是他的銀錢。
玉帛看著他,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師傅林老也不是藥房幕后真正的老板。
他們即使再有心,有的事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果然,事情的發展如他們所料。拍到三十五萬兩的時候,另外兩家都還沒有要停下來的趨勢。
梁掌柜也真沒有再叫價。
湘懷大藥房這邊,是他們的主家家主親自來的。
他雖然能為自家所有銀錢做主,可一下子要拿出這么多的銀錢,他心里也在滴血。
身旁,他的美妾正為他擦著額頭上的冷汗。“老爺,要不咱們別喊了。”
這么多的銀錢,夠他們生活幾輩子了。有錢放在身上,或者是存入錢莊里不好嗎何必非得來拍這個呢
“你懂什么。”
男人低低地一聲,這小妾頓時怕得不行。“是賤妾多嘴了。”
男人一個眼神都沒給她,目光落在一樓臺上的姜敏身上。
他有一種預感,接下來這京都勢必要亂的,這傷寒只怕就是一切禍事的源頭。
他只要有了這東西,這以后的日子何愁不能大富大貴,說不定,皇上他都是見得。
當價格拍到四十二萬兩黃金的時候,男人也開始猶豫了。
他放在桌面上的雙手也忍不住隱隱發抖。他開始懷疑這場天災人禍能不能為自己帶來相同價值的利益。
這傾家蕩產的孤注一擲就算是換來了面圣的機會,又只得嗎
夏禾明顯感覺湘懷大藥房的氣勢逐漸弱了下來。
這讓她不免松了一口氣。
“快了。”夜九對她說。“約莫在五十萬兩的時候收尾。”
“你怎么知道。”夏禾懷疑地看著他,調侃了一句。“莫不是這位公子神經妙算吧。”
夜九的手在桌面上輕叩了一下,好心情地回了她一句。“天機不可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