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是。”端木雅望說時，給他說了一下殷徽音的事。
小白鹿聽罷，小眉頭皺起，“你是說，他方才是要找方法復活的”
“對啊，他之前不是說了么”
小白鹿咬著嘴唇，若有所思。
“怎么了”
“沒有。”小白鹿搖了搖頭，抓一把頭發，“小爺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但是具體是哪里不對勁小爺又說不上來。”
端木雅望也若有所思，想起小白鹿之前的那一句話“小白白，你方才好像說殷徽音現在時時刻刻都在苦苦掙扎”
“對。”
“你哭時候因為這個你覺得他很痛苦”
“嗯”
端木雅望看著大眼睛紅彤彤，整張小臉兒都哭得全是水跡的小白鹿，若有所思。
小白鹿所說的，和她想象的有些出入。
她一直以為，殷徽音最痛苦的時期已經過去了。
因為，殷徽音說他在沉睡，化成俢靈的那一段時間掙扎得很痛苦，醒來之后，所處的環境很痛苦，但是，現在的他不是不一樣了么
他有了氣血，雖然只有一副骨架，但是能跑能跳能笑，以后還能重新為人，他不是從此應該快樂么
好吧，如果一般人是他這種情況，很難快樂。
就連她這個外人，每次只要一想到殷徽音原本是多么俊美無儔，當世無雙的一個人，如今只能以這么一個模樣示人，心頭也赤赤的疼。
而他，卻依然能笑得很開心，仿佛什么都不在意。
是因為他肩上的責任太過沉重，太過重要了，所以，即便是他已經失去了記憶，也迫切的讓他去用盡他的一切力量去做
“話說小白白，你是如何感覺到殷徽音的靈魂的”
這一點，端木雅望很好奇。
她只能看到殷徽音的一副骨架而已，其他什么都感覺不到。
“小爺雖然是一個最低等的神，但好歹也是神，感知本來就比你們人類要高上很多，所以，能感知到一些你們根本感知不了的東西。”
端木雅望聽著，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竹瑾瑜。
當初，竹瑾瑜一身腐肉的事情，也是小白鹿感知出來的，而她直到現在都沒有察覺絲毫。
“主人，小爺勸你別想了。”小白鹿瞥一眼端木雅望，沒好氣道“你是人，你感覺不到很正常，小爺當初之所以說你不懂，就是因為你根本無法感知這些啊。”
“好吧，你是神，你贏了。”端木雅望沒好氣的撇嘴。
“人家說的是事實嘛”
端木雅望沒理會他，進小白鹿方才一說，他覺得殷徽音應該對于自己的事情有所隱瞞，而且，他隱瞞的都是他痛苦的部分。
唉
他竟然是如此的舉步維艱
端木雅望替殷徽音擔心著，心里暗暗留了個心思，不過還不忘囑咐小白鹿“既然你覺得人家可憐，就不要再欺負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