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長苦著臉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嫌棄得不行“瞧,貧道現在連個爺們都不是了。”
祈寶兒自覺自個是個非常有逼格的人,就是有大佬范兒,一般情況下決不會笑場。
除非忍不住。
就是那差別實在是太大了造吧,一個是那天一起吃飯搶食速度比村民們還快但依舊保持著矜貴與優雅并存的李道長,一個是梳著發髻還滿頭金銀黑眉大紅唇粉腮紅的李夫人。
“噗”
“別笑了,貧道知道貧道現在難看。”李道長郁悶得不行,不過無論換哪個漢子一進這兒秒變婦人估計都高興不起來。
祈寶兒伸出兩個指頭壓了壓開始上翹的嘴角,“當時李道長的弟子沒發現這宅子有問題”
“并無發現,只是村民無故死于宅內必是有異,葉揚將陰靈送下去之后對宅子也做了封印。”
只是葉揚實力還不足,封印看來是一點作用沒起。
祈寶兒撓了撓下巴問“葉道友是不是處理了這兒的事后就接了永安城那個單子再然后他就離了魂”
李道長其實早已有懷疑,祈寶兒一問他立刻說“葉揚離魂后不久官府便來人說了小芒村的事,貧道那時就已懷疑葉揚的離魂是與小芳村有關。”
祈寶兒狐疑的盯著李道長“那你怎么沒立刻來小芒村查看”
不是她疑心重,葉揚可是李道長的首徒,就跟長子是一個概念,是師傅父親最重視的一個。
葉揚出事,李道長竟然已經有所懷疑,怎么可能不第一時間前來懷疑的地方查看
除非
這話問的,李道長表示臉紅。
不過他現在腮幫子一坨粉,就是紅了臉也看不出來。
“貧道無能,在確定葉揚是離魂之后
,貧道便立刻前來小芒村查看,只是”
祈寶兒一點沒給面兒的拆穿“只是啥也沒瞧出來。”
以前聽吳昊遠說國師都不能隨便請來謝范二位,祈寶兒就知道在這兒必也是玄門勢微,只是沒想到竟然微成了這樣。
但你要說玄門弱吧,觀天象、看命理、測吉兇、畫符箓這些據說又各有各的厲害。
似乎只是對付飄這塊有所欠缺。
就很迷。
只能說,這兒的天道大人它很任性。
李道長囧了囧,祈寶兒的來路他不曉得,也看不出來。但畢竟年紀擺在那兒,很自然的李道長便將她當成了小輩來看。
這被小輩當面的埋汰,是個要臉的一般都受不住。
好在李道長囧歸囧但道心很穩,俗稱皮夠厚,還笑了笑說“萬幸縣主來了,否則貧道等十之要一直被困于此。”
然后跟大家一樣的被迷惑,漸漸的再變成不人不飄的活一死一人。
祈寶兒也沒真要奚落李道長的想法,立刻叉開話題“現在這里就只你一個還曉得自己原來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