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縣丞搖頭,“屋里東西都是農家平常的東西,墻壁地上我們都細細查過,除了藏于墻中發現了一個裝銀子的盒子外,再無其它。”
這就奇怪了。
“這家人是否有仇人”
“與這一家人都有仇的應是沒有,不過馬六的二子與范二狗差不多,也是個平時不做正事的人,前陣子還因為欠了賭場二十兩銀子被追債,差點被人打斷腿,后來是其女幫還了錢才保下了腿。
村中人都猜測,馬六的女兒女婿回來探親,是以探親之名回來要錢。”
一家子死的死,還在昏迷的昏迷著,證據嘛也沒留下什么,連砒霜官府都查不到他們是在哪買的。
可以說,現在一切都只是猜測,卻沒有真憑實據來佐證他們的猜測。
路通判本能的看向一旁的祈寶兒,卻只見祈寶兒目光帶著晦澀之意的盯著院中的那口水井。
路通判心里一個咯噔,難不成真有邪物作祟
忙蹲到祈寶兒身邊小聲問道“縣主,可是”
路通判一動江縣丞也跟著動,因而將路通判的話一字沒落的全聽進了耳中。
縣主
縣主
天,他原還以為只是路大人家的小孩呢,還想著路大人這心可真夠大的,竟然帶著這么小的女兒來兇案現場。
沒曾想原來竟是縣主
從三品縣主跟他這從九品縣丞
江縣丞雙膝一軟,噗咚一聲便跪了下去。
“下官參見縣主。”
好家伙,他這一跪,他帶來的衙役們也跪了一地。
“參見縣主。”
祈寶兒“起來吧。”
沒理明顯比路通判要圓滑的江縣丞,祈寶兒指了指水井對路通判說“那兒躲著一個怨魂,應該就是你們所謂的兇手。”
嗯
這話說的,所謂的兇手
路通判眸光閃了閃,“馬范氏”
祈寶兒點頭,“就是她,雖然成了怨鬼,但怨氣并不重,白天出不來,只能躲在井里。”
祈寶兒想到了村里人的反應,想來應該和馬范氏這個怨魂脫不了干系。
“她生前膽子應該是屬于很小那種,俗稱自卑,就算是含冤而死而了怨魂,估計也就是半夜的時候哭一哭。”
不是祈寶兒小瞧了她,剛才他們進門前那女飄本是飄在井中央的位置,他們一到門口,那女飄立馬就縮到井底下去了,還把自己縮成了一團的那種縮。
問題是,她周身氣勢已收,路通判身帶金光可在出發前李道長送過他一道符,作用就是遮擋他的功德金光,功德金光可也是邪修眼中的寶。
至于其它人,包括那江縣丞在內,沒一個是身上帶著功德的人。
也就是說,在這女飄的眼中,他們這群人應該全都是普通人。,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