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個也算是有點功夫,一般擺平個壯漢不在話下,這位只能留守在客棧的都能以一手之力的攔住他,這說明什么
說明小姑娘的本事他可能還是猜低了啊。
可以說曹縣令已經是急病亂投醫。
雖說香周縣兇一殺案連起,他發現自己已經無力阻止后便上奏了朝廷。
可奏折得層層上遞,鎮交給縣,縣交給主城,主城再上遞到京中通政司,再由通政司辨明急緩后才會上呈到皇上手中。
這么一通下來,十天半月是少不了。
香周縣城里的人,可受不了十天半月的沒。
祈寶兒此刻沒心情去和他扯這些虛的,直接問道“你們一直都沒見過兇手的真面目嗎”
問到這問題,曹縣令愣了下很是疑惑,“兇手衙內的衙役們碰到過好幾次,只是對方輕功及好,每一次都沒能追上。”
祈康安“所以,你們以前從來沒見過昨晚那個無頭怪以前的兇手一直都是人”
這是除無頭怪外,兇手還有另一個人,甚至是幾個人
有求于人,曹縣令沒有隱瞞,這也正是他疑惑的地方“是,一直都是人,我們還有畫像。”
他招手把旁邊一個衙役叫來,“把兇手的畫像給祈老爺和祈小姐。”
“是。”
衙役從懷中掏出折成四方形的畫像打開后遞給祈康安。
父女倆一瞅畫像上的人皆是“”
這都啥玩藝兒
一個背影,一個瞅過去看著誰都像的背影。
祈康安“這兇手”
你特娘一的告訴我憑這誰能找得出來兇手
曹縣令和衙役倆都是一臉的囧態,曹縣令說“每回衙役都未能與他正面碰上。”
所以,只能畫一張那人逃跑的背影。
父女倆“”
真,,就挺無語。
祈寶兒“也就是說,你們一直都沒有看到過兇手行兇的事實也不能保證兇手就一定是人”
“這點可以保證,只有第一家出事的尤家不甚明了,后來出事的人皆有家人聽到了聲響,雖說也都沒看清兇手的樣子,但可以肯定兇手一定是人。”
而不是無頭怪這么個驚悚的玩藝兒。
這點掌柜的也可以證實,他裹著被子還瑟瑟發抖的蹣跚著過來。
“我們客棧中小二出事的那次,也是人,只是我們也都沒看清他的樣貌,他想撬窗而入,翹窗時驚動了護衛,被護衛大喝了一聲逃跑了。”
小二們平日里住的是在后院的值房內,那兒夜里比較黑,那人被喝后又逃竄得快,因此護衛只看到了一個黑影翻墻離開,同樣沒瞧到兇手的臉。
父女倆再次“”
言而總之,總而言之,就是沒人瞧見過兇手的臉。
也是,否則通一緝一布告應該已經貼得滿城都是。
祈康安撓了撓下巴很是不解,“這意思,那個無頭怪昨晚是第一次出現,然后就直奔客棧來了”
是他們太倒霉,還是曹縣令他們前面查的有誤
祈康安轉頭問閨女“寶,昨晚后來你追出去后追到無頭怪了嗎”
祈寶兒搖頭“沒有,我發現無頭僵往城南方向跑去,等我追過去已經沒了無頭僵的身影。”
至于發現了那家人被害與后來謝必安出現的事兒,她自然不會在這兒說,名得引來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