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康安聽得一知半解,但意思是明白,就是說那宅子他家寶兒住著沒事兒,唯一有可能的只是那什么和孝公主會找他閨女麻煩。
他么的,這也夠嗆好不啦
“和孝公主”
十二知道他要問啥,“和孝公主對咱們縣主夠不成什么威脅。”
多余的他不方便說,只能點到為止。
這理祈康安明白,看十二臉上沒什么憂色,這些日子他一直瞅著,看得出十二的心也是偏向他閨女,見此也就放了心。
可以說,只幾個月的時間,祈康安的心態已經不能用質的飛躍來形容,他現在對于聽到這些皇室與京中的事情已經非常從容,不會再有過去小民的那種惶恐。
甚至還樂和和的和祈寶兒嘀咕“寶,那過年進京爹陪你去,,,估計不只爹,你爺要知道了他一準也要去,到時我們爺仨一塊進京。
你去赴宴,我和你爺倆就待你的縣主府里,咱也粘粘京中大宅子的財氣。”
想想就美,他閨女在京中內城都已經有自個的宅子了呢。
就說還有誰
祈寶兒也扒著桌子湊近她爹“要不咱全家都去咱今年過年算是苦盡甘來第一年過年,分開會不會不大好”
祈康安琢磨了下,雖然他也覺得全家在一塊過年最好,但是吧
癟嘴搖頭“你奶和你一娘肯定不會去,咱的新家都才剛搬進去住,第一年過年她們肯定要在家里過。
至于你爺,那是你最大,規矩什么在他眼里哪比得過你
不過你幾個哥肯定樂意去,但你爺指定不會讓他們全去,估計到時也就你四叔和大哥倆跟著。”
他和爹是去陪閨女孫女,四弟和大郞倆則是去長見識。
成長的不只是祈康安,祈老頭在祈寶兒成了縣主后同樣心態改變得不可謂是不大,他已經從一開始只是希望家里的子孫后代能出個穿上官袍的人,到現在的寄希望有人能登上高位為他孫女保架護航。
自然的,學業最好的祈康泰,與最穩重且同樣學業優秀的大郞,成了被祈老頭寄予希望的倆。
祈寶兒對這些并不堅持,咋樣她爺她爹做決定就好,日子還長著呢,就算今年不去,將來也有的是機會。
只要她一天是縣主,到她手里的東西就誰也甭想再拿走。
反正皇上他們總是會變著法子的壓榨她,她拿著也不虧心。
也許是祈寶兒真沒主角光環,他們在香周縣又住了兩天,朝廷派來的欽差都要到了,香周縣依舊還是一片寧靜,那兇手連個影子都沒出現過。
且,香周縣的周圍,也未有命案發生。
就像是兇手突然間的收手了一樣。
祈寶兒嫌麻煩,并沒有等欽差到達后才離開,而是從曹縣令那兒得知了欽差到達的時間前就出城。
出了城門后,在送官亭那兒,正好與浩浩蕩蕩而來欽差隊伍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