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祈寶兒忍無可忍的叫住一個腳步匆匆的下人,“這些都是誰弄的”
丫環發現拉住自己的人是自家主子時嚇了一跳,忙行禮“郡主安。”
祈寶兒擺擺手又問了一次“這些,這些亂七八糟的都誰弄的”
“回郡主話,是老太爺。”
哦,那沒事了。
粗覺辣眼睛,可仔細一瞧好像也還成,挺喜氣的個屁啊。
哎喲她的親爺,她咋不曉得他審美是這樣式的
“我爺他們在哪里”
“回郡主話,大老爺和四老爺,還有大少爺他們,都在老太爺的院里。”
一路上過來府上只能瞧到滿目辣眼睛卻除了巡邏的侍衛外沒其它人影,是有原因的。
祈老頭他們雖說現在生活已經好了,身邊也都有了服侍的人,可,就那觀念吧,多少還是沒轉過來。
覺得大過年的,反正他們也是自個一家吃團圓飯,沒必要一府的幾十號下人都要等他們吃完再吃,就讓府上的下人們不用服侍了,都早點去吃年夜飯。
祈寶兒進宮基本要到晚上九時后才回府,這時府上不會有其它人來,祈管家便也領了命去讓大家都去吃晚飯。
眼睛被摧殘得祈寶兒暫時沒心思想其它,揮手讓已經嚇得在顫抖的丫環退下。
她知道她在怕什么,不就是沒守京中仆役界的所謂規矩,怕她會怪罪
她不會說不用守規矩這類的話,一個時代不是她一個個人能改變得了的,何況麒麟國現今政一權集中,兵力與其它周邊國比算是強盛,她怎么可能憑自個就能撼動得了一個還在如日中天的大國
別覺得這話夸張,規矩的背后就是統一治,你想撬動規矩二字,就是在撬動統一治者的地位。
沒再尋思這些沒意義的,祈寶兒又匆匆趕往壽安院這院名還是她爺自個親自起的。
再再然后,她看到了一群醉鬼。
她爺已經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她爹抱著柱子邊掉眼淚邊嚷嚷。
“閨女,寶,爹沒本事,童生都沒考上,走科舉是指定不成了,這輩子也當不了官。
爹就尋思,要不爹參軍去得了,搏個軍功,也混個大將軍啥的當當,不頂什么用,但好歹勉強也能長點臉。
可爹太老了啊閨女,哇”
她四叔和她大哥可本事了,四叔拿著把木劍,她哥拿著根手臂長的棍,倆正在你來我往的對打。
不是切磋招式的對打,而是倆面色潮一紅的癱在地上,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的對打。
她哥手里的棍還挺眼熟,祈寶兒瞄了眼角落里只剩下三條腿的椅子,成,找出出處了。
“”
得到祈寶兒回來的消息而匆匆趕來的祈管家“”
忙上前就要請罪“郡主”
老太爺不讓服侍,他也沒想到會成這樣。
祈寶兒抬手阻止他下跪,“不怪你,去叫人來把他們先給弄回去,屋里收拾了,府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彩綢也給我拆了。”
剛看到大哥她才反應過來,把府里整成這么個花里胡哨的指定不會是她爺和爹,她四叔更是要立志要做個光風霽月的男子。
全家也就唯獨一個她大哥的審美才是以艷為主,這還是她無意發現的,她大哥悄悄藏了好幾塊都是艷一色的布在屋里,平時藏在衣柜最底下,但時不時都會拿出來在身上比劃。
祈管家很明顯的松了口氣,忙又腳步匆匆的去喊人。
他也被府上的彩綢給辣了眼睛,可主子吩咐,他做下人的自然不能不聽,再辣眼睛也只能忍著。,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