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解決困境的辦法只有一個,就是他能找到丟失的賑災銀糧,并且還要將那些賑災銀糧給拿回來送到災地去。
這問題就來了,他當初沒想到會遇到這些事;雖說前一批賑災銀糧已經丟失,護送賑災銀糧的人也全數失蹤,可他過于自負了,自負的覺得威武軍的實力要遠超于尋常的軍一隊,所以并沒有多余的安排。
于是就造成了現在這副尷尬的局面,他不過是個光一桿一司一令。
只能求助于人
身為個通一緝一犯,城鎮他是不敢去了,一直都躲在山林中或是偏一些村子里,又不想錯過重要信息,所以近一個多月來他所藏的地方都離著鬼頭山那一塊不算近也不算遠。
那晚他老樣子的去驛站那兒看看情況,只是臨時出了點情況他沒趕得及在前半夜到驛站,等他到時,正好看到小奶娃將那個厲害的陰邪之物打了個魂飛魄散,而她自己也是身負重傷。
再看到他們是賑災銀糧隊伍,戚將軍就忍不住沖出來了。
當然,也是有了前面鬼王被滅的那一幕他才敢沖出來。
想到了什么,戚將軍還是小聲提醒道“安樂郡主,這一路過去各地方想來已經盤根錯結,要查清賑災銀糧的去處,并不容易。”
要眛下賑災銀糧,只一二人可沒那個膽,離不開官一商一勾一結、官一匪一勾一結、官一官一相一護這些,沒有個細密密不怕有人來查的網鋪著,誰也沒那個膽敢和朝廷對抗。
沒見北面貪一墨賑災銀糧案一出,砍殺了幾百人不說,流放人員總數達到了近五萬之數
祈寶兒沒吱聲,倒是旁邊的方啟非常自信的笑了聲,吸引了戚將軍的注意后,他伸手指了指后方
“戚將軍,文斗不成我們就武斗,您覺得,我們會怕那些駐軍和衙役”
戚將軍“”
這是準備一言不合就開打嗎
雖聽著不靠譜,不過這話在他這武將耳中,聽起來很爽。
他們武將真的最煩的就是和文官們彎彎繞繞的玩,一二三四的擺開架式,成就成,不成就干,多簡單,多痛快。
他呀,就是吃了不會彎彎繞的虧了。
先是單純的以為送個賑災銀糧也就是路上累些,但只要安全把賑災銀糧給送到事情也就了解了。
出了事后也沒多想的就近去找官一府求助,被人哄哄說是去招集人手第二天一早再和他一塊去剿白鬼教他又信了,然后沒等來幫忙,等來的卻是當夜就來的殺手。
因為自身的經歷,戚將軍還是戚戚的提醒了句“官一府和駐一軍未必會配合,要是沒官一府和駐一軍配合,咱們只能兩眼一摸黑。”
方啟雙手環兇臉色微沉,“戚將軍所言有理。”
他又看向已經回馬車內坐好的祈寶兒,“郡主。”
祈寶兒正小口的喝著雞湯,聽到呼聲微微抬眸,然后送了他一白眼,“咱們先將銀糧送到再說。”
手里握著那么些又笨又重的銀子和糧,干啥事兒都不方便不說,一個不好戚將軍那些的銀糧沒找到他們自個的還得丟。
本身皇上的秘旨就是讓他們先將賑災銀糧安全送達,之后再細查南部各地方。
方啟聽到一怔,頓覺自個是想佐了,他把輕重給顛倒了。訕訕揉了下鼻子,趕緊施禮后忙拽著戚將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