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鋰郡王了然點頭,對上了,關候爺的確在十幾年前認了一個和他長相極為相似的義子,京中不少人都猜那義子其實是他的私一生一子,只是關候夫人也承認了這個義子,關家又死咬緊嘴的不承認那是私一生一子,大家伙私底下說說也就過去了。
“等等,關候爺的義子不是從了軍”怎么會在沐州當上知州了
祈寶兒反問他“你所知的關候爺義子姓什么”
嗯
鋰郡王眉心一皺,想了會兒才想起來,“我不太記得他姓什么,只能肯定不姓關。”
好像也沒入族譜。
關候府手中并無實權,吃的是祖上蒙陰,雖是候爵之身,但在京中權貴里其實并不顯眼,鋰郡王這個大長公主府上的嫡長子,平時關家人見都見不到他。
所以鋰郡王對關家的事,知道的并不多。
祈寶兒“對,關候爺的義子姓楊,隨的是他后爹的姓。是關候夫人不準其改姓關,也不準其入族譜,連認義父母的儀式都沒有,義子不過是個對外說的名頭而以。
在十二年前,關候爺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把關文同給過繼到了其弟名下,關文同這才姓回了關。關候爺又給他捐了個縣令,就是沐州之下叢城的沛縣。
關文同在沛縣任職四年后,一躍成為了現在的沐州知府。”
屋內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怎么可能”
第一次聽說有人能從一個九品縣令一躍成為三品知州的。
祈寶兒挑了挑眉豎了豎肩,“可不可能,它都發生了。”
飄雖然鬼話連篇,可飄的鬼話,都是與自己罪行有關的才是鬼話,說到其它人的八卦,十有九真。
頓了下她像是突然才想起來般的加了句“舉薦人,是宣王。”
眾人哦,那沒事了。
宣王沒被皇上趕去盈州前還是挺受皇上重用的,史部歸他管了有十幾年時間。
鋰郡王氣得呼吸都有些不暢了,“竟然是他”
祈寶兒沒回應他,像是木得感情的陳訴機器人般繼續說道
“關候爺是不是宣王的人還不確定,關文同是板上釘釘的是,他在沐州知州任上八年,為宣王至少籌得白銀有千萬兩之多,其中三成是賑災銀。
沐州之內還有兩個朝廷所不知的鐵礦,關文同抓了災民私一下開采,所得生鐵全數運往盈州。
咱們一直頭疼的白鬼教,主要據點,就藏在其中的一座礦山上。”
“嘶”一陣的倒抽冷氣聲。
大家不都是一塊走的嗎,咋你就能知道這么多呢
不過立馬又都回想起這位能與鬼王干架的本事,能和鬼王干架,還能把鬼王給打得個魂飛魄散,那招些飄去探查消息什么的,應該問題也不大。
是的,這一路見識多了,小奶娃無論是使出個什么樣的神通來,大家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甚至還有種,只要這丫在,必是會無所不能的感覺。
就,賊有安全感。
對她所說的話,也相當的信服。
不過同時,他們對小奶娃也多了份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