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柔男子輕輕的搖著把羽扇,祈寶兒的視線跟著那把羽扇的動作一上一下著,心里再再再次的默了。
先不說這兒的氣候四季宜人,這時完全不必要扇扇子。
嶺南四季如春,沐城這個離著嶺南最近的地方氣候差別也不太大,開始熱要到六月,大熱從六月中旬到七月中旬這一個月,然后氣溫又會緩緩降下去。
現在才三月初,如果有計溫器,上面最有可能顯示的是二十到二十二度,扇個毛的扇子啊
就說說這羽扇本身吧,一提羽扇,在她的印象中,羽扇可是個偉人的標志物,其死而后已、料事如神、足智多謀、鞠躬盡瘁,死而后已、運籌帷幄、七擒七縱、草船借箭、初出茅廬等等等等。
反正在祈寶兒的眼中,那是一個如神仙般的人物。
一看到羽扇,就會想到他老人家。
而現在,下面那個陰不陰陽不陽的家伙,竟然也敢拿把羽扇在那裝13的扇啊扇的,就,怎么看怎么不爽。
要讓祈寶兒不爽了,她只會讓對方更不爽。
目光已逐漸寒了下去。
陰柔男子突然感覺后背脊梁透著骨髓里的寒,不知為何,手里的羽扇他扇不動了,莫名的覺得有些扎手。
那個矮胖所謂圣人還是轉著圈的罵人,可有素質了,祈寶兒所知的國罵估計就是從他這傳下去的。
直等到矮胖圣人罵累罵渴了停下來喝水,陰柔男子才緩緩的說道“圣人息怒,恐怕不是鬼王大人欺騙了圣人,而是鬼頭山那邊也許出事了。”
發一泄了一通,圣人已經冷靜下來了不少,也出于對軍師的信任,他放下杯子平靜了不少的問“何以見得”
陰柔男子放下怎么拿怎么感覺不對勁的羽扇,“當初與鬼王大人合作,是以一個月五十個孩童為價,只是近半年來災民中孩童已經甚少,都湊不足這個數,鬼王大人想來已是不滿。”
說到這,陰柔男子眼中滑過道輕蔑的光人家可是飄,還是個鬼王,做事全憑愿不愿意而以,這死胖子竟然真以為對方答應只要他一月給五十個孩童就會幫忙的合作是鬼王賣一身給他了
真是可笑。
果然是爛泥扶不上墻。
“他怎么能這樣不過就是幫了幾次。”
對于圣人的不可思議,陰柔男子抬起頭時臉上已經重新上一了層無奈面具,“圣人,他是鬼,便是不守約,咱們又能奈他何”
還真是不能,要不是因為這點,他們也無法完全不懼朝廷護賑災銀糧隊伍的得到那么多好處。
按說得手一兩次就該收手的,軍師也早勸其收手,只是眼瞧著又送來了一批比前兩次數量更龐大的,已經輕松得手過兩次的圣人又哪能忍得住
就是現在,圣人心里也是不懼的,已經膨脹的他覺得,就是沒有鬼王幫忙,也完全不認為他派去的近十萬教眾會失敗,之所以現在還沒回來,應該是與護送賑災銀糧的將士交上了手,這才拖延了時間。
至于說他手下的人幾乎全是尋常百姓,一對一會打不過訓練有素的將士們這點,不是人數上可以碾壓嘛,哪怕兩人換一人三人換一個這樣的代價,他不心疼。
四處受災的時期,人命可它么的才是最濺價的,沒了他還能再招。
“再等兩天,如果還沒有消息,再派人出去打聽一下。”
陰柔男子拿回桌上的羽扇起來,恭恭敬敬的應了聲是后一路倒退著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