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浩然雖然一身的軍服,不過他笑得和善,且這里正在給災民施粥呢,粥還不是稀得只能看到米粒那種,所以災民們對他倒不怎么懼怕。
老漢話落后,排老漢后面的一個中年人也開口道“軍爺,我們這大部分都是松香鎮來的,大地動的地方很廣,屏北縣也受了影響,我們剛開始是逃到屏北縣,那兒也是好些房子都塌了,城內亂轟轟的,官一府沒功夫管我們,我們就只能往屏城來了。”
縣城不管他們,他們只能往府城來。
剛到時看到屏城外看到城門緊閉時,一個個都快絕望了。
好在朝廷沒有真的放棄他們這些貧苦百姓,屏城還是開了城門給了他們一條活路。
經歷地動,縣城不管,又遇屏城城門緊閉,屏城再開城門施粥;這大起大落的,一個個災民抱著碗都是雙眼含淚。
鄭浩然卻是臉色大變,轉身就朝城內跑去。
這他么的,屏城內剛遇上災民暴一動的事兒,咋屏北縣又地動了
府衙內,書房。
“郡主,郡主不好啦。”
祈寶兒翻著帳本頭也沒抬,“我他么好著呢。”
鄭浩然“不,不是,郡主,您知道城外的災民都哪來的嗎都是從屏北縣過來的,屏北縣六天前發生了大地動,幾個鎮都受到了影響,最嚴重的是松香鎮,整個鎮子地面都成四分五裂,死傷慘重。”
祈寶兒整個人都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你說什么”
“大地動,屏北縣發生了大地動。”
祈寶兒突然的撲到桌面上開始翻找起來。
鄭浩然一愣,“郡主,您這是”
是地動的消息不夠震撼,還是他的表達方式有問題,郡主怎么是這反應
“快幫我找找,屏北縣地動肯定會向屏城求助,六天前屏北縣地動,屏城是五天前被暴一民破城,一天的時間,足夠屏北縣快馬到屏城。
而沐城并沒接到屏城轉呈的有關地動的奏折,奏折肯定還在這里。”
鄭浩然對哦。
忙也撲向桌面跟著一塊翻找。
沒會兒,祈寶兒從一堆的文件中,找到
。了屏北縣要屏城轉遞的向朝廷求助的奏折。
祈寶兒看過后抿著唇將奏折遞給了鄭浩然,鄭浩然接過便默了。
奏折的封面,已經蓋上了屏城的加急印。
這說明什么
說明沙知府原是準備將這份奏折加急送往沐城,可因為暴一民破城,這份奏折沒能送出去。
等等,
“郡主,這份奏折剛才好像是被壓在其它文件下面吧”
他瞅得真真的,郡主是推平了桌上的一堆文件后,從底下找出的這份奏折。
祈寶兒神色沉沉的指腹敲擊桌面,“沙知府已經蓋了加急印,不太可能是沙知府將這份奏折藏起來,而且,若是真是不想這份奏折被人發現,也不會僅只是將其給壓在底下,毀去豈不是更簡單。”
鄭浩然“郡主,會不會是沙知府只是暫扣了下奏折”
“這更不可能,地方發生地動這么大的事,官一員扣下奏折不僅毫無意義還百害而無一利,除非是有人想利用地動做什么事情而不能讓朝廷知道,否則這種事都是越快告知朝廷越好,其責任不是一個知府能擔得起的。”
這時的人迷信,地動在百姓的眼不可不是僅僅一個天災,而是天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