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早,兩匹馬前后的到達祈家村,敲響了祈宅的大門。
前面一匹馬上坐著身穿四品宮人服侍的太一監,后一匹是熟人,路知府家的管家。
宮人是來傳皇上口諭,文文繞繞的一長竄,簡白點來說,大致意思是
朕以為你一回來就會進宮來看朕,朕等啊等的,結果你丫的半個多月都擱在家里蹲,是不是朕沒找你你就不來看朕哈所以朕沒辦法了,只能派個人來傳你;要是你還不來,那朕就得下旨了。
這又是埋怨又是威脅的,整得祈寶兒都有些無語。
讓人將宮人引去休息,轉頭再接待路府管家。
這位來的目的就更扯了,來送銀子的。
路老夫人得知了毛老夫人沒給祈家醫藥費,自掏腰包兩千兩,另送了一套價值至少不低于五百兩的男子玉飾做為謝禮,送與神醫。
路府管家還代路老夫人給祈寶兒傳話,“毛老夫人他們在幾天前已經加老家去了,據老夫人所知,是毛大公子堅持要離開;本來毛大公子是要回京,毛老夫人以死想大公子最終無法,只得跟著毛老夫人一塊回鄉。”
祈寶兒“”這可真是親奶奶。
“這銀子”祈寶兒做勢要退還給他。
路府管家嚇得連忙轉身就跑,邊跑邊喊“老夫人還等著老奴回話呢,老奴這就回去了。”
余音還在空中飄,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祈寶兒失笑的搖了搖頭,也沒再堅持的讓人去追,把銀票都給了秋雨,“和玉飾一塊送去灼玉那兒。”
省得他虧了本的這幾天老在她面前嚷嚷。
以前出來義診都經常呢,還不是做給她看的,就掂著她的東西。
唉,這做長輩可真是一點也不輕松。
瞅瞅,又來事了。
灼文神色匆匆的小跑著過來,“參見師叔。”
“有事”
灼文小心翼翼的瞅了眼師叔,見她并無不喜之色,這才壯著膽子的小聲問道“師叔,您是不是要準備進京了”
他們在知道師叔在麒麟國的地位后,接而又知道了師叔在京中有座若大的郡主府。
回到村里后,老爺子和老夫人偶爾著會對村民嘣出句他們要跟著進京生活的話,自然也就明白了師叔以后的生活應該是都在京城。
一個個就一直在等著師叔對他們的安排。
是讓跟著一塊進京,還是另有安排
可誰知半個多月過去了,師叔一句話都沒有。
這不,今兒一聽到皇上口諭師叔進京,大家伙全急了,推著他趕緊來問問師叔,可別把他們給忘嘍。
祈寶兒沒否認的點頭,“嗯。”了聲抬腳往抄手廊走去。
灼文忙緊步跟上,“師叔,您進京了,那”
祈寶兒腳步一頓,轉頭奇怪的看向他,“你們,,,不是自個去歷練嗎”
難倒,出來歷練就是一直跟著她
祈寶兒雖然是宗內眾所周知的少宗主,只是她自個卻沒這個自覺,所以對宗門內部的事,她不說是管了,就是知道的都極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