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相怎么想祈寶兒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現在有點恨皇上。
“我不想上朝。”她嚶嚶嚶的倒進秋雨懷里。
也不知這丫頭這幾年都吃啥長大的,可真有料啊,好舒服。
唉,自從確認修為沒法再上漲之后,祈寶兒日常作息是越來越正常人化。早上一般沒到十時她不會起來,中午還要來個一到兩個時的午休,晚上無意外十時前一準入睡。您確定這是正常人的作息
你說這一大早五時就把她叫起來的折磨,一天兩天還勉強能忍忍,想想今后一直都要這樣,祈寶兒她就想洗。
自家郡主真是越來越嬌了,可郡主長得好看,聲音也好聽,本事又大,就合該被嬌養著。
而且,被郡主這么靠著撒嬌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好。
秋雨只感覺她的一顆心都快要化了,聲音柔得她自個都懷疑那不是她自個發出的。
“郡主忍忍,就堅持今天就好。”
侍郎并非每天都要上朝,只規定百官都要上朝的初一十五這兩日大朝侍郎自也非去不可;平日里,是處于可去可不去的范圍。
之所以說可去可不去是因為
按著規矩,京中的三品以上官員每日都得去上朝,只是這個規矩,又并非明文規定,只是因麒麟國立國以來都是如此,這才形成了規矩。
但你如果不想去,只要皇上同意了,或是只要睜一眼閉一眼的不介意,也可以。
當然,以前沒有人這么干過就是。
畢竟能上朝,可是身份的象征,也是能靠近皇上的機會,有哪個傻缺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也就是祈寶兒這個主子不靠譜,貼身丫環隨了主子的才會勸出這樣的話來。
祈寶兒依舊腦袋懟在人家的波濤洶涌上嚶嚶嚶,“秋雨,你主子我困。”
秋雨忙一手扶著她一手去取幾桌上溫著的茶,這還是灼棋公子昨晚送來的,說是特意為郡主配的醒神茶。
昨兒她還奇怪灼棋公子怎么會給郡主送這種茶來,聽著醒神這名兒,應該是和醒酒茶就些類似,都是讓人精神這一類的。
難不成灼棋公子是擔心郡主進兵部后會忙得連個休息的時間都沒
然后一早上他們這些下人還在為郡主備出行坐駕時,灼玉小姐又匆匆的跑來,特意的提醒她別忘了泡壺醒神茶備著,還一定要用白玉茶壺來裝,說是能保證住茶的香味不散。
直等到郡主怎么也喚不起來,她終于知道了醒神茶的真正作用。平日里祈寶兒沒起來,秋雨這個做下人的哪敢去叫
祈寶兒就著秋雨的手喝下醒神茶,正準備又重新懟入波濤洶涌中,馬車外傳來了道儒雅的男子聲音。
“前方可是祈侍郎坐駕”
說是前方,其實兩支隊伍只差了幾步距離,如果加上各自前后的護衛,兩支隊伍差不多已經是并行。
車外又傳來十二小聲的稟報,“大人,是鄭相大人。”
咦
鄭相
緣分啊,昨晚她和管家還嘮到他呢。
對方是一品丞相,自然不必退居別人身后,不過顯然的鄭相是有了交待,馬車追上來后并沒有超過他們先走,而是和他們并駕同行。
這架式,祈寶兒可不好當做沒看到了。
難舍的瞄了眼波濤洶涌,正襟坐到左側軟椅上鄭相的馬車在右側示意秋雨掀開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