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人對美的事物總是會多抱以好感。
尚大人放緩了腳步低聲說“你就坐我旁邊,上朝時也跟在我旁邊就行。”
想了想,覺得小姑娘本事可能真的很強,但畢竟年紀還小,擔心她在人情世故方面會有所欠缺。
于是又提醒道“要是有人到你面前瞎說八道,你就打回去,咱兵部的人可不容許別人隨便欺負。”
按說應該是不會有人敢招惹他們兵部的人,但咱還是得以防萬一不是。
也許真有哪個傻缺瞅小姑娘年紀小覺得她好欺負呢
尚成鋒這人有一眾所周知的特點,他護短,幫里不幫理的那種護短。
好在他對自己人約束得強,若有自己人犯了錯,他都是自個先去處置了;否則就他這毛病,早不曉得被人給彈劾到哪去嘍。
祈寶兒眼眸微閃,接收到了尚尚書的善意,特別乖巧的點了點頭,“多謝大人。”
然后俏皮的眨了眨眼,“下官皮厚,今兒下官便跟著大人了。”
哎喲我天,他的老夫心哦。
這要是他孫女該多好。
尋思了下自個的長相和自個媳婦的長相,好吧,他們生不出這么俊這么可愛的孫女來。
突然失落。
尚成鋒壓下心中的這點毫無道理可言的惆悵,帶著祈寶兒來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前特意的先指了下首的位置說“坐。”
祈寶兒謝過后等著尚成鋒坐下她才緊跟的坐下。
周圍的人雖然各做各的事,可注意力的余光一直在這倆身上。
不說祈侍郎的長相著實是超乎了他們所能有的想象,就說其剛回京就空降兵部侍郎之位這點,眾人就不可能不注意她,不注意兵部尚書與她之間的相處。
瞅瞅兩人相處是否融洽,是否有不合之兆,是不是能在從中尋出點可做為的地方。
尚成鋒出生就出生于軍一營,勉強說來和祈寶兒還有丟丟的緣分,他的父親,曾經是鎮南軍的副將之一。
這兒的曾經二字有些傷感,因為尚成鋒的父親在尚成鋒初初十歲時便戰死在了荒岠軍的手下。
也是從這年開始,尚成鋒成為了鎮南軍中,前無古人,后估計也不會有來者的,年紀最小的一個兵。
尚成鋒像其父,在戰場上是那種就是眼珠子掉了我都可以啵一聲按進去再繼續打的硬漢。
于是,軍一功來得快,才堪堪二十便坐到了父親二十幾年才坐到的位置。
可,他身上的傷比軍一功來得更猛烈,總是舊傷未好又添新傷。
在三十五歲那年,被荒岠軍一錘子打到腰側,徹底失了再上戰場的機會。,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