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地方講你們王家的理這我不知道,我做過的事我自然會認,可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再說了,當時街上又不是沒有其它人在,一查就能查出我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王三老爺似乎就在等他這句話一樣,臉上隱約露出了絲得意來,“好,那我們就查,看看你這畜一生說的是不是真話。”
哎喲唉,畜一生這倆字可把尚夫人給惹惱了。
不過她再糙也不會在帝王面前失儀,只是暗暗將王三老爺給記了一筆。
王家顯然是有備而來,這大半夜的,證人都已經請到了宮口門。
沒會兒一群御衛就拎著十好幾個男女進來。
祈寶兒瞅了眼后,就知道今晚的事情有了定數了。
這一局,尚家要輸。
至少今天晚上,尚家要輸。
果然,沒一會兒皇上做了決定:包圍尚家的禁衛撤離,尚家的尚三公子禁于府上,尚成鋒被休息。
王家也沒得好,皇上的意思,王尚書竟然病了,那就在家好好休息吧。至于王家的其它人,皇上也一并的交給了尚書自個去管理。
祈寶兒回到府中,一直不放心候在前院的祈老頭立刻迎了上來,“乖乖,沒事吧”
他不曉得孫女為什么要突然的進宮,可這半夜的往宮里跑,指定不是啥好事。
祈寶兒默了下,決定還是告訴她爺一些,也是要警醒下她爺,“爺,有人想將尚大人弄下去,做了個局讓尚大人鉆,會抄家滅族的大局。”
祈老頭倒抽了口冷氣,“誰這么缺一德”
“爺,吏、戶、兵三部的尚書都是香餑餑。”誰都想坐在這位置上的是自己人。
頓了下,她小聲的說出自己的猜測,“爺,我覺得皇上有意想讓我坐上兵部尚書的位子。”
“啥”
祈老頭聲音都拔高了好幾度,引得遠處站職的侍衛頻頻側目看過來。
不過這時他可沒心思去顧及旁人在尋思什么,但也本能的壓的聲音的問:“乖乖,皇上這是啥意思”
真如他乖乖所說的,皇上是想用官位來套住他的乖乖一輩子為他賣命
在祈老頭的眼中,他孫女那是一級棒,就沒他孫女不能勝任的官位,甭說是一部尚書了,就是皇上說傳位給他孫女,他都覺得他孫女一定會做得比皇上更好。
可事兒不是這么辦不是,他孫女就是不喜歡被制約著,都已經溜了九年了,祈老頭可是怕得夠夠的。
祈寶兒不知道祈老頭的擔憂,以為她爺是誤以為尚成鋒的事是皇上做的,心里琢磨了下皇上的想法,斟酌后說道:“爺,皇上應只是順應而為。至于為什么是我因為我誰的人都不是。”
以前她經常猜錯皇上的想法,因為不是那層面的人,思維不在一個維度,尋思問題時經常還是以她自己的主觀意識占了上風。
現在嘛,雖說從來沒咋管事,但怎么說也是當了幾年少宗主的人,凌華宗不需要她去籌謀什么,可到了那位置,有些思維它很自然的就會共通。
祈寶兒猜測,現在的皇上,應該是在錘煉太子殿下。
皇上年紀大了,能傳位的就這么一個,太子殿下是將來帝位的不二人選。
也正因此,太子殿下不需要像她前世所知的某些朝代的皇子一樣被養蠱式的培養,成帝是件順風順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