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的那些人沒有為祈寶兒去考慮。
都是男一人,郝正群和錢文同哪能不知道他們的想法,不就是看不起女一人嘛。
都惡心得不行。
倆去兵部點過卯后都跟著一塊來了,就是要給祈寶兒撐腰。
錢文同還不放心的叮囑道:“你可別被那些的表面功夫被騙了,那一個個最是懂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表面把你夸得跟個天神一樣,好像是沒你不行,可他們實際上是想把人當門面用。”
說得好聽是當門面,說得難聽些,就是迎一賓一小一姐。
錢文同這話不好聽,但事實就是這么個回事。
他們兵部的部花實在是太好看了,這么漂亮的人隨便往哪一杵,脾氣再壞的人瞅著這么個嬌滴滴的美人又哪還發得起火來
不說心里有啥齷一蹉的心思,量他們也不敢。
可單憑這一點,已經將祈寶兒當成親妹子來看的倆兄長就受不了;這是對寶賢妹的輕視,是對他們整個兵部的輕視。
不能忍。
郝錢倆侍郎對視了眼,決定等年后還是要把禮部的人都套一遍麻袋。
祈寶兒聽著沒有生氣,心里還有些感動,“謝謝郝哥錢哥。”
“謝啥呀,都自己人。”
這時,門外傳來好幾道腳步聲,這是禮部的人輪換著上來休息了。
禮部接待早有了豐富的經驗,像這種寒冬天氣,誰傻狗一樣的在外面一直站著等呀,都是在兩旁的茶樓或是酒樓里包幾間一整天的包間,輪換著上來休息取暖。
錢文同也聽到了腳步聲,故意著大聲說:“咱就在這待著,等荒岠的使臣要到了你再出去,接完荒岠使臣后我們就回去。”
有他們倆在,量外面禮部的人也不敢進來叫人。
明顯著,外面的腳步聲都停頓了下,幾秒后才重新的響起,然后隔壁幾間傳來開門聲、關門聲,外面又回歸了平靜。
“你個”郝正群好笑的虛空點了點錢文同。
錢文同梗著脖子啷道:“咋啦,你不服呀,我就是要告訴那群不要臉的,別以為咱祈侍郎在京里沒人,她還有我們這些哥哥們呢。”
郝正群這回一拳頭直接懟錢文同胸口,“扯蛋,我是那意思我是說咱無論干啥也別這樣明面的懟,這不給人找借口說咱兵部”
他可算是知道他們兵部為啥名聲會這么臭了。
祈寶兒棒著杯熱茶好笑的看著倆人耍寶,也不知是包廂里暖炭燒得旺的原因,還是因為其它,外面寒風呼嘯著,她卻一點也不感覺冷。
時間在錢郝兩人的打鬧中緩緩的滑過,等得仨侍郎都困了,互相你來我往的打只哈欠,后來都無趣到去數隔壁禮部的人已經換了幾次。
終于,在天灰暗下來時,李月英再再再再再次的風風火火跑進來。
“大人,大人,荒岠的人已經快要到城門口了。”
她剛跑城門那往外偷瞄了眼,哎喲那個娘咧,這世上怎么有長得那副模樣的人
高、壯實,這都不是最重要的,而是那個長相,咋的就跟像是泥捏的一樣呢
總之就是一個怪。
錢文同抱肚子笑得像個二傻子,“祈侍郎,你這個新侍衛好玩得緊。”
又轉頭調侃李月英:“噦這回沒跑錯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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