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眼前是個無聲的電影,又剛經歷從黑夜驟變白天的奇異事件,一開始君宸淵和辰一他們都沒去注意電影中的人是個什么情況。
被祈寶兒這么一提醒,他們再細細看去才發現,每一個人臉上都是掛著那種或是知足或是愿望達成的幸福笑容。
這樣的笑,在現實中的軍中是非常非常難看到的。
在這兒去當士兵不是叫參軍,而是叫服兵役;從一個役字就能看出,那是種強制性的行為,是強迫。
然事實也是如此,純靠著冷兵器戰爭的時代,醫藥又落后的時代;去服兵役的人幾乎是十去只有一二歸,至于說什么掙軍功搏前程這些,那都是有絕對的實力并且運氣還及好的人用著無數將的死里逃生才能換來的。
所以,身在軍中的將士們就算是身在京城的城防軍,他們也會時常被兵部調動去往戰區未來永遠是不知會身葬何處的悲壯,心里會無時無刻不掛念著家中的父母親人是否安好,生活是否還順隨。
心有掂念,又有著隨時赴死的壯志,這樣的一群人,他們又如何能所有人都一致的揚起這般幸福的笑容
可因為無聲,大家聽不到他們到底是為了什么而這般的高興。
有的士兵托著手到面前,似乎手里有什么般的認真在看著,邊看邊笑。
有的是三兩個的士兵在那閑談著,看來話題也是令他們感到快樂的話題,有個士兵笑得直拍大腿。
有的揮著手興奮的跑來跑去,其它士兵也舉著雙手興喝著回應。
怎么說呢,場面那叫一個十分的怪異。
就說托手在看他們那個,很像是思鄉的士兵收到了家書的場景;幾人閑談那,頗像是上面頒發了啥好消息時的場景;士兵揮手高喝這場景,像極了是戰勝時士兵回營通報的場景。
五人繞大營走了一圈,才發現剛才那都是小場面,而是整個基地里到處都是發生著各自喜慶的事情。
除了那邊看家書的外,還有在分發軍餉的,升職的,親人來探親的,喜得貴子的等等等等。
可以說人生中你能想到的喜事,這兒哪哪都在只有士兵本人且無其它實物的發生著。
一圈走下來,令君宸淵幾人都有種遍骨生寒的感覺。
明明一個個士兵臉上的笑容是那么的幸福那么的高興,可他們只感覺到陣陣的寒氣從腳底板子一直在往上冒。
一向堅韌的辰一聲音都有些打擺子了,“郡,郡主啊,他們這情況是不是很嚴重啊”
怎么這么瘆人呢。
祈寶兒目光定在那個還在拿著家書看得真咧嘴的士兵身上,木然著小臉道:“咱們現在身在一個巨大的幻境當中,幻境也是陣法的一種,也可以稱之為幻陣。
任何陣法都需要能供應其運行的能量。
正道所布的陣法用的是道門中的玄氣,或是靈修者所修的靈氣,或是佛門所修的正氣,再或是身有功德之人使用功德金光灌之等等。
邪修與惡鬼們所使用的陰邪陣法,催動陣法與保持陣法能正常運氣,所使用的大致是陰氣或是抽取入陣之人的生機與靈魂。
咱們眼前這個幻陣,便是抽取了困在陣法中的那些人的生機與靈魂。”
暫時還有救,但若再等幾天,整個城防大營便將無一生還。
她開了天眼能看清,眼前的這些士兵們并不全是虛幻的,絕大部分都是士兵們的靈魂;
還看到了那些靈魂不斷的有著絲線大小的能量朝著一個方位飛去,只是那絲線太過細微,便是她開了天眼也是找尋了許久才注意到。
祈寶兒順著絲線飛去的方向看去,那是大營側后方的后山方向。
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