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宸淵雖疑惑于祈寶兒怎么會將一柄聽著就不吉利的煞器給他,但他本能的就是知道小丫頭不會害他。
因此毫無介懷的伸手便接過,還笑著道了謝后伸手去摸了摸匕身。
這般信任的反應,讓祈寶兒一對大眼神都彎成了月牙。
“煞器于一般人來說不是好東西,不過于殿下來說,殿下龍氣在身,龍氣是煞氣的克星之一,這柄匕首在殿下手中,只會成為殿下助力。
有了這柄匕首在,今后殿下就是碰到除邪之物也不用怕,沒到鬼王級別的邪物,它都能造成傷害。”
就是虛無飄渺的阿飄,這匕首也能直接砍他們。
龍氣在身的人啊,飄怕可飄也喜歡,不能直接的將龍氣搶來為已用,但只要是身帶龍氣的人自個自愿的給,那就不一樣了。
所以,一個朝廷一旦開始衰敗,皇室龍氣逐漸開始減弱時,那些皇室中人就會比較容易的碰到艷飄和艷妖這些。
雖說現在的麒麟國如日中天,君氏嫡系血脈身上龍氣都不弱,但惡飄也有厲害的,妖同樣也有大妖。
咱不定會一定會碰到,但以防個萬一總好不是。
祈寶兒又看向其它的東西,連著嘖嘖嘖了好幾聲。
君宸淵撕一塊中衣布下來將匕首包好,準備帶回去后命人去重新做個柄和鞘后再隨身攜帶。
聽到小丫頭這嘖嘖聲后,他邊將匕首收入袖內邊也好奇的看過來。
祈寶兒指著她面前從左到右的第一個東西,那是一只顏色已經看不清楚但從款式上能看出是女子所穿的繡鞋。
“這雙鞋的主人是含冤而死,死得特別慘那種,生前先是被人活生生的刨一腹一取一子,人還沒斷氣又被人生生用七根定魂戳死,定魂針將她的靈魂給死死的困在了尸體內,之后,她還被特意的埋在臟污之地。
后來棺槨無意間被人給取出,放出了里面已經成了惡鬼的女飄,那時惡鬼已經沒有人性,只知道一味的殺戮,做下不少的惡事,最終被道士圍剿打了個灰飛煙滅,只剩下了這只鞋子。”
第二件是個巴掌大已經沒有了鏡面的手持鏡框,瞧著已是已經年分不小,除了能大致的看出個輪廊來外,看過去埋里糊汰的你說是破爛木頭也沒大差別。
“這鏡子里曾經困過一個艷飄,這個故事比較老套,其生前遇到了個書生,書生家境困苦,艷飄那時是個青一樓女子,她自愿的拿錢出來供那書生,書生進京去趕考時曾答應過她,無論是否考中都會回來娶她。
結果嘛,書生得中后娶了他先生的女兒,還怕先生家知道他曾經被一青一樓女子供養過,用接艷飄進京的理由將艷飄騙出城后,又向土匪窩那遞了消息,害艷飄被抓進土匪窩后硬生被折一辱致死。
艷飄死后極為憎恨男子,最喜歡的事就是將男子勾得五迷三道以后,再取他們的心為樂。
同樣的,這個艷飄最終結果也是被道士所殺,這面鏡子當年是艷飄的陪葬之物之一。”
剛走過來聽了一耳朵的衛明道長整個人都麻了。
他好歹是上清觀的老2,這些被挖上來的東西都帶著深重的怨氣或是煞氣這點自然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