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寶兒一向是管挖不管埋,將營地里的幾個基點處理了后,她就立馬毫不留戀的帶著大哥回家。
至于說兵營的事兒也歸兵部管,那不是還有尚成鋒在嘛,今兒大年夜,她還在休假中。
回府后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康壽院和倆老瞎扯0,那可有得聊了,正好今晚她吃到了那么多的瓜,撇開那些老人家會不喜的不吉利話頭,故事嘛,潤色潤色就是個好故事。
把兩老哄睡后,一群小年輕這會兒也沒再顧啥輩不輩分的,又轉站祈良金的院子繼續。
小菜吃起,小酒喝起,一個個都有拿得出手的特長,沒會兒場面熱鬧就和春晚一樣。
二郞在院中一手拎著酒壺一手握著把劍的舞著醉劍,旁邊的一個個也都沒吝嗇的一陣陣叫好聲。
大郞拎著酒眼神有些迷離的坐到祈寶兒身邊,大著舌頭問:“妹,城防大營你不管不會出啥問題吧”
剛回來還好,可是真回府后越待他越不放心。
他妹叫他走他就走,一是他習慣了聽妹的話;二嘛也是對他妹的信任,依他對妹的了解,沒將最兇險的部分解決,他妹不會做出這種甩手的事。
回府之后之所以會擔心,他是想到了他妹離開的這九年實力已經有了個質的提升,依著他妹現在的實力,她認為別人應該能處理好的事,衛陽道長那些人真的能處理得好嗎
以前他還不會有這樣的想法,畢竟衛陽道長的名聲在那,可經過城防大營這一出,大郞對衛陽道長等人的實力著實是要重新的估量估量。
大郞并不知衛陽道長等人面對的是藥人這一麻煩物種,只看到了衛陽道長等人被困于陣內兩天得他妹進去救這點。
祈寶兒邊聚精會神的看著二郞的表演,邊嗑著瓜子,聽了大郞的話她只是給了其一個安心的眼神,“就是那些還活著的將士們安魂的事,這要是那些道長們沒辦法,那上清觀也甭開了。”
她這么說大郞便放心了,拎著酒起來又轉頭去了三郞那桌。
甭管他妹會不會喝酒他都不可能也不可以拉著他妹一塊海吹,還是去找軍中混回來的三弟吧。
正拿起酒杯準備叫她哥給她倒一杯的祈寶兒:“”
嘁
不喝就不喝,一個個過分的,竟然串通下人連她的桌上都沒給擺上酒,倒底誰是大郡主府上的最高主子
幾分鐘后,祈大郡主府可憐兮兮最高主子寶兒嚼著花生米,睜著死魚眼,面無表情的看著幾個郞加幾個灼一人抱著一壺酒的那在劃拳。
“一心敬,哥倆好,三結義,四喜財,五魁首,六六順,七個巧,八匹馬,九連環,滿堂紅。”
完全聽不懂啥意思,就瞅著一個喊得比一個流動,臉紅脖子粗那種。
連最是文雅的灼棋到后面都瘋了,被下人給扶走時還一手抱著空酒壺,一手旁邊毫不存在的人六六六著。
宿醉的結果,就是第二天一個個起來時都是抱著頭直嗷嗷叫,讓祈寶兒一個院一個院過去的看了好一陣熱鬧。
初一,大門開,迎貴客。
民間俗稱:竄門子。
不過都是年輕人和小孩子們四處去竄,已婚的人與已定親的人都不會參與到這項熱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