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瞧著前方的祈寶兒都忙上前見禮。
在外倒沒那么多的講究,男兒供個手,女子欠下身便好。
“馬車是進不去了,大家跟我一塊步行進去吧。”
顧玉笑著應聲,“能與祈侍郎一塊同行,是我等之榮幸。”
其它人也全是一臉欣喜連連點頭。
祈寶兒笑了笑沒在意這話,在場她最大,沒讓其它人為難的先行。
巷子內雖然馬車停了不少,不過馬車內的主人都早已不在,顯然是和他們的一樣的選擇了步行進去。
就是巷子太小,馬車前后一堵就進退不得,變得越來越堵。
尚家門外站著個胖頭魚一樣的中年人在接待,大郞湊近四郞小聲介紹:“那是尚家的大老爺。”
他這話聲音不大,但也周圍一塊走來的幾人都能聽到。
顧玉和顧靈華的相公荊少武都向他投去感激的注目禮。
一是尚家早在京中權貴圈中沒了啥地位,尚家的大老爺又廢又懶,平日里只知道擱家里,不是吃吃喝喝陪陪幾個姨娘,就是繡繡他的荷包,京中還真沒幾個人知道他真實的長相。
二是顧玉和荊少武倆都是長期駐守在邊關;顧玉還好,隔個幾年會回一趟京,可顧玉回京也就面面圣再見見友人或是拜訪下父親的友人們,然后又要趕回邊關去,哪有那時間去了解尚家大老爺是誰呀
而荊少武就更不認識了,他雖是京中人士,可打小就跟著父親在邊關長大,別說是尚家大老爺,就尚成鋒他都不認識。
所以兩人都很感激大郞的無意提示,要不他們連主人家是誰都不認識,著實是太過失禮。
顧玉是認識尚成鋒的,尚家說來現在最出息的就是尚成鋒這個兵部尚書,這不他們都以為在外接客的尚家肯定會派尚成鋒出來,所以才看到祈侍郎讓侍衛們先去送禮后,他們才也跟著一塊的讓下人們不必跟著他們,也一塊去先把賀禮給送進去。
胖頭魚看到祈寶兒他們臉上的笑容更夸張了,胖臉上擠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丟下正和他說話的人像座小山一樣的迎了過來,“祈侍郎來啦,快請進,快請進。”
祈寶兒臉上掛著三分疏離七分客氣的笑,供了供手賀道:“尚大老爺,恭喜恭喜。”
尚大老爺兩只胖手也抱拳回道:“同喜同喜,祈侍郎請。”
他的視線,就像是沒看到祈寶兒身后跟著的一群人一樣,做勢就要給祈寶兒引路。
祈寶兒一時都默了,這丫是真沒認出顧玉是永安候府的世子,還是沒認出蕭纖巧是義安伯府的世子夫人
就是尚成鋒這個兵部尚書,都不敢隨意的怠慢他們好不好
余光撇了眼這倆,果然見到兩人的臉色都沉了下去。
場面一度有些尷尬。
尚家失禮,可不就是尚成鋒失了禮
再怎么說尚成鋒也是她的上鋒,祈寶兒只能救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