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可以說養著整個路候府,可卻是連過年這種合家團圓之事上,嫡脈所出的二房竟被路候爺下令不準參與,只因嫌其丟人。
臣之意咱們這次不捐官,不晉爵,就立功德碑。
在各城各縣各鄉的府衙縣衙之外建立功德碑,按捐銀數額排名將捐銀的商人名字刻于功德碑之上,受當地百姓敬仰。
商人缺地位,咱們就給他們在百姓中建起地位。
人最是愛攀比,有一就有二,只要一個商人捐銀,其它的商人必會效仿,否則同住一城內,將來功德碑之上有你的名字卻沒我的,豈不是被人笑話
捐銀數量大的人,皇上還可以下旨褒獎,讓他整個家族享無上尊榮。”
皇上是誰啊,一聽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是要空手套白狼啊
而且,一直以來他心里的一大患,也會因此有個大大的改善。
立刻虛空一點他的額頭笑罵道:“你個鬼精靈,腦子里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怎么會想到這個鬼辦法來”
君槿瀾這下被說得羞紅了臉,蒼白無血色的臉頰上浮上一抹淡淡的嫣紅,本是絕色卻因臉色失了三分顏色的臉,此刻瞧過去才真正的顯出了其傾城傾國。
讓已經都五十出頭的皇上看過去都愣了下神,轉瞬回神后,心里是越發對這孩子的憐惜。
他腦中又再次回想起先帝曾與他說過的話,瀾小世子有安邦定國之智,心性又最是純凈,是禺國之幸。
只是可惜啊
皇上心中默嘆,面上不顯,“你此想法倒是可行,依你看,此事由誰負責最為妥帖”
君槿瀾笑得一臉無奈的搖頭,“皇上這個可是為難臣了,臣也就是一時想法,是否可行還要皇上定奪,至于是否真的可行,又由誰來負責,臣腦子實在是愚笨,想不出來。”
小小年紀已是如此圓滑,果真是沒有愧對先帝對他的評價。
咳,他的一眾兒子中,要有一個有這本事,他也就能安心了。
皇上已經懶得再和他扯皮,擺了擺手一臉嫌棄的讓他滾蛋。
馬車緩緩的行在回府的途中。
去時騎馬,回時被罰為車夫的墨大糾結了半天后,還是忍不住的朝馬車內問道:“爺,您怎么不怕皇上生氣啊”
車廂內靠在軟榻上似睡非睡的君槿瀾并沒有出聲回答墨大的問題。
為什么呢
自然是因為他手里有著只屬于定國王府的八十萬君家軍,更因為他是個快要死的人啊
穎太妃今天要在宮里一天,陪著太皇太后和太后她們用過晚膳才會回來,君槿瀾回府后便直接回了自己居住的主院。
定國王府很大,于京城來說除了皇宮外,定國王府的占地面積是屬一屬二,攝政王府與賢王府并為第一,定國王府僅居第二。
定國王府內人也多,禺國建國至今三百多年,君家一代一代的傳下來,其人口數量可想而知。
禺國對于嫡庶區分十分嚴苛,尤其是皇家和他們這種掌著實權的王候之家,都是先傳嫡,若是嫡中無后,才會在庶中選出能力強者傳承。,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