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寶兒一手扶著大賢王的手臂,一手揪住太子的袖子,對太子說:“殿下,你將來納妃可一定要看好。”
那種為了頭花顏色都能打一架的可千萬不能要
皇上:“”
大賢王:“”
君宸淵撫了撫她的發應道:“好。”
大賢王:“”
皇上:“”
天家兄弟倆都奇怪的看向君宸淵,雖然他平靜的狗臉上看不出什么,可就是讓人感覺哪兒怪怪的。
可能是他的語氣隱著不易察覺的寵溺,可能是他的好字應得太過理所當然,也可能純是他倆多想了。
看祈寶兒并不是真的有事,兄弟倆又重要回去坐好;而太子卻是扶住祈寶兒的手,將她扶著坐到自己身邊。
這下天家倆兄弟都察覺到問題大發了,這狗小子絕對心術不正。
倆對視了眼,兩張臉都是同樣的不看好。
他們不是不滿意祈寶兒,而是
呸,就丫那面癱臉,哪怕是他們親兒子親侄子,他們也沒那臉說得出兩人相配的話來啊
祈寶兒有力無力的癱在椅子上,小聲對君宸淵說:“那假道士已經迫害到宮里了,我去溜了一圈,除了已經出事的敏美人外,另外還有倆宮里有惡念化身的邪氣。
都是小木偶,一個把小木偶放在枕頭里,一個掛在床頭。”
她給了君宸淵一個安心的眼神,“不過放心,都被我毀了。就是誰把那玩藝弄進宮來,這個得你們自個查。”
話雖小聲,但御書房內就四個人在,皇上和大賢王自然也聽在耳中。
皇上神色肉眼可見的黑了下去,在大賢王調侃的目光下,他幾乎是咬著牙的說道:“此事必是要嚴查。”
身為一個帝王,自個家的后院竟然被假道士給入侵了,臉還丟到了他此生最不愿輸的大賢王面前,都可以想象皇上此刻心里的惱火。
立馬將福公公叫了進來,下令嚴查后宮。
帝王震怒,三人自然不愿在里面承受帝王的怒火,全尋了理由趕緊開溜。
出了御書房后,大賢王一把將祈寶兒拽到自個身邊,狠瞪了君宸淵一眼后,轉頭面對閨女時就跟變臉一樣的驟變慈父。
君宸淵:“”
這還是那個曾經最疼愛他的十九皇叔
不過,還是在大賢王滿是戒備的目光下,沒再繼續往祈寶兒身邊去,而是帶著辰二等人快步離開。
不急這一時,十九皇叔能防難不成還能防到兵部去
看到太子走人,大賢王放了心的邊走邊尋問祈寶兒:“寶兒,敏美人是怎么回事就算是她肚子懷的是邪胎,怎么會扯到說是你害的”
大賢王自是不信他閨女會對皇上的美人動手,哪怕他閨女看出了敏美人的肚子有問題,他閨女也不是那沖動的人。
祈寶兒也感覺自個挺冤的,“當時敏美人突然捂著肚子喊痛,我就扶了一下,然后敏美人身邊的宮女就喊著我害了皇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