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侍郎名齊勝男,這名兒并不是她的本名,而是在她五歲時被麟衛的首領相中后自個給自己改的名兒。
曾經好幾次負責來保護大賢王,因此身為大賢王貼身大太監的楊公公只一眼就認出了齊侍郎。
當年齊府的謀逆案因涉及到皇家辛密,楊公公雖身為大賢王的近身內侍也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齊勝男在齊府謀逆案之后跟著便沒了蹤跡。
那時楊公公還以為齊勝男是受了牽連被流放或是已經,所以剛才認出齊侍郎楊公公才會這么的驚訝。
楊公公小聲提醒道:“郡主,齊侍郎力大無群是可用之才,只是,齊府當年涉及之事是為皇上所不容。”
這意思就差沒直接說:齊侍郎這人有實力,可用;但其身份敏感,不能重用,更不能親近。
楊公公會有這樣的想法祈寶兒一點不意外,他是天家培養出來的人,自然是立場站在誰那邊時想的都是以這人為利的主意;至于旁人,于他們來說并不重要。
祈寶兒也沒要駁斥他的意思,不說其它,就單說這會兒他是真情實意為她著想這點,已經足夠難得,至少與他的主子相比,要真。
“多謝楊公公提醒。”
楊公公扯了扯嘴角,想笑又在極力的控制,最終把自己的老臉扯得都有些怪異。
好在祈寶兒是背對著他,否則還真有可能誤會他是不是得了啥會造成面部神經紊亂的大病。
“郡主。”
楊公公又將手里的燙手令牌舉到祈寶兒面前,“您就可憐可憐老奴吧,老奴要是再把令牌帶回去,可真見不著明天的太陽了。”
祈寶兒這次倒是沒再無視他,放下筆接過令牌笑問道:“楊公公,王爺是不是還對你以后有什么安排”
她總感覺楊公公這次面對她時態度有點不太對勁。
以前楊公公對她雖然也恭敬慈愛,但那份恭敬與慈愛間多了幾分的疏離。
可是今天,一開始她沒察覺,漸漸的她就有種是林公公在與她說話的感覺。
楊公公愣了一下,不過并沒承認,他知道王爺是這打算,讓他來送令牌也是讓他來郡主這兒討個巧多露臉的意思,只是
“老奴此生自是要跟著王爺。”哪怕王爺真到了那個時刻,他不先下去替王爺打點著些哪能放心啊
祈寶兒神色微凝,輕輕磋磨著手中的令牌,許久沒有言語。
夜,林公公躬著身抱著一疊的請貼送到祈寶兒的桌案前。
祈寶兒看了眼請貼,又看向彎著腰的林公公,神色帶著些許的不贊同,“這么晚了林公公怎么還不休息,近來身子可好”
林公公笑道:“老奴身子已經好多了。”
祈寶兒隱晦的看了眼他的腰,好個屁哦好。
九年所受的蹉跎,將林公公的身子都毀了個七七八八,內里五臟六腑據灼棋所說此生都養不好了,隨著年齡再增長,今后林公公只會更痛苦,除非有上等的藥材拿來配藥給他養著。
還有那腰,也是一輩子都再直不起來了。
不知為何,這時祈寶兒突然想到了楊公公,她突然問道:“林公公,你認得大賢王身邊的楊公公嗎,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對楊公公,林公公還真認識,不僅認識,兩人曾還是同一年入的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