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喊他過來三堂問審,也不是勒令他不準再見月英嗎
田老太一臉慈愛的笑著朝他招了招手,“來,過來奶這。”
雖然感覺有哪不對,奶那笑他是怎么看怎么覺得瘆得慌;可奶的命令他更是不敢不聽。
三郞幾乎是扶著腿的走了過去,蹲到田老太面前。
直等他蹲好后,田老太神色驟然一變,從慈眉善目到兇神惡煞只一秒的時間;這時,旁邊的祈寶兒這個沒底氣的,已經別開了臉端著茶一臉好茶的品著。
田老太一把揪住三郞的耳朵,“你個憨貨,在京中這么長時間了還是沒個長進,啊,私下的收了人姑娘的禮,那些荷包的手套這種東西能隨意收嗎
奶都知道了,都是你心眼壞的騙月英那孩子給你做的。
你咋就心這么大呢,啊
你要真中意月英,你就光明正大的來,你告訴奶,奶托人幫你去打聽,月英要是也中意你,等你倆定了親,你們甭管偶爾的碰面還是送啥,都不會再有人說什么。
可你偏整這些悄摸事兒,你倒是沒事,你有想過月英嗎要是被人給傳出去了,外面人會怎么說她”
三郞那個冤啊,“奶,我就在王府里有和月英私下見過兩次,在外面我一直都守著禮呢。”
他這不是相信妹的御下能力嘛,相信王府內的下人不敢也不會在外面亂叨叨。
原本只想意思意思訓一下的田老太,一聽這話本打算松了的手又再度加重,還特不當手下耳朵是人耳的來了個三百六的旋轉,直擰得三郞嗷嗷直叫。
“奶,痛,痛痛痛。”
“痛死你算了,你個蠢的,王府里現在可是有不少的下人都是新的,就算全都大郡主府那邊跟過來了,這人心可是隔著肚皮呢,你能保證那些人全都忠心于你一妹嗎
再說了,就算是他們全忠心于你一妹,那也是忠心于你一妹而不是你,他們憑啥要為你保守秘密
何況還有萬一呢,萬一他們只是不小心的說露了嘴呢”
這下是祈寶兒都驚嘆了,小老太這些日子長進不少啊,瞧這一二三的,現在要還說她只是農戶出身估計都沒人信。
三郞頓時收了聲,懊悔痛得眼都紅了,“奶,孫兒錯了。”
有奶的點撥,他想到了更多。
妹現在在朝中可以說是風頭無倆,以前大賢王手里有著兩軍已經是朝中無人敢逆,而他一妹現在可是除了兩軍外還是兵部尚書,還和皇上與太子的關系密切。
這在眾人看來,差不離位同九千歲了。
有人敬她,有人懼她,有人畏她,自然也會有人看不順眼,甚至想取而代之。
妹雖然手握的東西多,可就是握得時間最長的兵部尚書一職,也只是去年后半年的事。
甭管事實如何,這在眾人的眼中,他一妹就是那種雖然手握重兵重權,但重兵和重權都并沒有握穩。
這時,如果他妹犯了錯呢
那她手里的東西還能握得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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