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嬸同樣不知道吉祥樓是個什么東西,但這不重要。
她對救了他們一家性命的賢王爺可以說已經是全身心的信賴,別說是不知道做何營生但聽著就是個好去年的吉祥樓了沒看這名字多吉利就是賢王爺現在要他們的命,那都是應當的。
祈寶兒抬手召來個辰衛,將阿花嬸一家送走。
她也覺得,阿花嬸一家現今的情況,著實不再適合繼續生活在這個村子里。
過命的交情,那是鋼筋鐵骨拆不散;可要是要命的交情,碰個面不來個你死我活那都是大度。
安排好這頭,祈寶兒這次沒有再丟下辰一等人,而是帶著他們的將方圓附近的村子都去走了一遍。
繁城位于東南方,一年中有小半年都在下雨,氣候潮濕,密林叢叢。
所以繁城是座林間城,還是那種前后左右都是雨林密布的那種,很像祈寶兒前世的苗疆那一帶,差別就是,繁城這兒并沒有人養盅。
此次地動范圍不小,就是繁城內都受到了不小的影響,好些泥培屋都有不同程度的坍塌,磚瓦房和木屋受到的影響較小。
更嚴重的是周邊的村子,越是靠近龍脈那邊地動的越嚴重,有幾個村子旁邊的山甚至還因地動而發生了滑坡,將整個村子都給埋入泥中。
因此,在五天后,祈寶兒等人來到繁城時,城內依舊還有著不少的難民堆積著,城內的治安瞧著也不甚能令人滿意。
眾人來到入城后小半天才難得一見還開著的面攤前。
面攤的生意可以用可憐二字來形容,除了他們外就沒其它客人了,在他們進來前,老板更是已經閑得坐在那兒打盹。
辰二叫了聲:“掌柜的。”
面攤老板被驚得支著腦袋的手一滑,差點沒直接懟桌上去,“哎,哎客官,來了來了。”
“客官吃面啊,小店這有牛肉面有豬肉面,幾位官員想吃哪種”
辰二請示了祈寶兒后都給點了牛肉面,能吃到牛肉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看來這小小面攤背后的關系可不淺。
面攤并沒有特意獨立出來的廚房,而是一旁只用板隔了下弄了個燙面的地方。
在老板忙活時,辰三湊了過來,狀似閑來無事好奇的問道:“掌柜的,最近繁城是出什么事了嗎,我怎么瞧著似乎有好些難民”
繁城是東方、東南方、南方這仨大方許多地方往京城去的必經之地,每天來來往往的貴胄與商販不知凡幾。
面攤老板常年在這擺攤,見過的有權或是有錢的人不要太多,面對這種打聽經驗也是足得不能再足。
他一邊手不停,邊一臉憨厚的笑著說道:“客官抬愛了,小民就一個擺面攤的,哪能值當得貴客叫一聲掌柜的
客官要是不嫌棄,小民姓王,客官您喊小民一聲老王就行了。
您問的災民,是在南城門內看到的吧”
辰二點點頭,他們就是從南城門那進來,看到南城門進來后,原本是停放馬車的地方,左右兩側都搭了滿滿的帳篷,人來人往的更是好不熱鬧。
“那些的確是災民,前陣子咱們這兒發生了陣不小的地動,朝廷上面有能人在,提前知道了地動會來,將周圍村子里的人都提前先安置在了城里,貴客您在南城門旁邊看到的那些就是,其它的都在城隍廟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