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近三十卻看著像是已經四十的付學均一臉頹廢的癱在太師椅上,完全沒有了平日里知府的儀態與威嚴,只剩下了滿滿的喪氣。
一中年男子腳步匆匆走了進來,人未到聲先到,“大人,珂城愿意把糧還給咱們嗎”
付學均連抬眸的力氣都沒了,而且,隨著來人的話音剛落,看過去他似乎癱的姿勢又萎了些許。
呃
不用他回答,看這副德性,陳師爺也知道答案了。
臉色是肉一眼可見的沉了下去,喪氣跟似會傳一染一樣的也彌漫上一他的全身。
邁著沉重的步伐過去,在付學均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大人,若是咱們再拿不出糧來布施,下官恐那些災民會暴一亂啊”
付學均翻了一邊的眼皮白了他一眼,“你當本官想不明白這點可官大一級壓死人啊老陳,本官無用,上頭沒人,他想借糧本官不得不借,現在他說沒有,你說本官上哪弄糧去
本官已經舍了這張臉向商會那邊求過了,他們也給了本官面子,可”
陳師爺嘆息了聲,也不言語了。
難,他們大人難啊
寒門出身的官,難啊
突然,陳師爺像是想起什么的一個側身坐正,“大人,太子殿下不是在咱們這嗎咱們把這事兒告知太子殿下如何”
付學圴又換了一邊眼掀了下皮眼,“先不說咱們現在找不到殿下人在哪,就說大司馬也在太子殿下身邊這點,你說咱們要真上告到太子殿下面前,到時大司馬是真的會秉公辦理,還是幫他自家的人
太子殿下到時是偏向于手握大軍的大司馬,還是會偏向于本官這毫無背影和靠山可言的小小知府”
“也是。”陳師爺也癱了。
倆一起排排攤了會兒,陳師爺又猛然的彈坐了起來,“大人,太子殿下那兒不行,不是還有賢王嗎
賢王出現在上容村過,咱們派人順著上容村去找,應該能找到吧”
付學均這次是連白眼都懶得翻了,“找上哪找去那一片地方那么大,你曉得賢王會往哪個方向去
再說了,賢王與太子殿下關系好,你敢保證賢王到時不會聽命于太子”
“不,不能吧賢王也是出身于寒門,好歹,好歹會為大人您說幾句話,,,吧”
陳師爺的語氣,毫無一點確定性,說出來的話,更是連他自個都不敢相信。
付學均連應都沒應一聲,腦袋一歪,靠在椅子上跟喪失了生機一樣。
把陳師爺給嚇的,跳起來立馬揪起他的衣領就去晃他,“大人,大人,您可別嚇下官,還沒到那地步啊大人;真要想不開,等災民暴一亂了再想不開還來得及。”
聽聽,這是人話
被晃得眼前都出現了幻影的付學均:“,別晃了,你再晃下去,本官可等不到災民暴一動那天了。”
陳師爺連忙停手,秒變一臉關切的給付學均整了整剛被他揪皺的官袍,然后無事人般的又回去坐好。
只是再次坐下的姿勢嘛,非常標準的正襟自危式的坐姿。
斜眼看著他這全套動作的付學均:“”
哎喲,他這都什么命哦。
外,外一堆的操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