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隊長瞧著版版正正一副老實憨厚人的模樣,哪知竟是個錢侍郎第二,叨叨起來那叫一個沒完沒了。
這小隊長上頭有人,他嫡親姐夫就是閔大知府本府,曉得的內情也多。
事兒要從頭說起呢,還得從周文珣和閔知府開始向宜城的有錢人借糧開始說起。
說來還是周文珣這人有那啥,,,應該叫憂患意識,白鶴國這天災那天災的消息傳到宜城時,周文珣就擔心白鶴國的災民會涌到邊城,而白鶴國是麒麟國的附屬國,等于是小弟國,小弟有難,這當大哥的又咋能不救
邊城讓不讓白鶴國的災民進城別說,這得等上頭的指示,可要不要救濟白鶴國災民這點,毋庸置疑。
本就吃糧緊張的邊城,是絕不可能承受得住不斷涌來的白鶴國災民,畢竟宜城離著遠也無法第一時間知道邊城的情況,但終歸提前做好準備,也總好過臨時麻爪。
于是周文珣就與閔知府相商,宜城要先多儲備糧,以防朝廷的糧來不及邊城那邊出事。
周文珣這人能在哪當官就會被哪的百姓所敬愛,其自然是有著自個的本事,向宜城有錢人借糧這兒進行得很順利,甚至還有不少商戶聽到消息后主動來捐糧。
宜城自個本就有儲備糧,再加上有錢人提前捐來的糧與銀又買來的糧;這也是為什么宜城一下涌進來二三十萬的災民,周文珣和閔知府倆都不怎么緊張,還敢開大口的決定給災民半年救濟糧的原因。
不過有句話叫無女干不商,這世間就沒一個商人不是利益為上的,捐糧給官府,那也不過是官府會給他們其它的好處。
這問題也就來了,有些商戶對于官府給出的好處并不戳,或者說是腦子一時抽的沒明白深處的東東。
昌家啊,就是這其中的一個。
昌員外捐糧是捐了糧,在糧上整的那些手段官府也沒準備追究,可昌員外估計是覺得這撥他虧得有點大,但已經捐出去的糧拿是不可能再拿回去了,于是
這人竟是想從災民的身上把那些損失給撈回去。
昌員外是捐糧大戶,官府多少會給他些薄面,他的話在官府內還算是吃得開,尤其是底下啥都不知的小吏們。
連城百姓進城后,昌員外第一時間就派人和連城的那些富戶們聯系上了,借著這份吃得開和那些富戶們合作,富戶們幫他將糧收回去,他幫富戶們安排在宜城落戶和在衙役里找缺。
十二不解的看著他,“這和外面的人要砸他有什么關系”
小隊長一拍大腿嘿了一聲。
“他做這些事的時候,沒用昌家的名義去做,他倒挺鬼精,怕被知州大人和知府大人給查出來,用的都是其它人的名義。”
“剛開始時他們做事隱秘,知州大人和知府大人還真不知道他的這些動作,可他不知道呀,城南那邊有知州大人和知府大人的人在,這不沒多久就漏底嘍。”
周大人和他姐夫那個陰一險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