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城如此,其它的地方自也差不到哪。
然,三軍包圍了中城,劉員外卻是一點風聲沒有收到。
不說知曉三軍動靜了,這一路過來總不能所有人都是隱身吧
只有一個答案,便是三軍在行動前,已經將所要走的道路清了一遍,并且行動中碰到的人,此刻應該都被請在某個地方,打了中城一個措手不及。
祈寶兒不知道他們心中所想,不過她也不在意他們會想什么,叫起后與莫知府相商對礦民的安排。
麒麟國的礦民可不是個好身份,與犯了事兒的役民同等,只有因犯了事被發落到礦地來服役的犯人,才稱之為礦民。
他們現在之所以大家都稱呼被救出來的那些人為礦民,并不是扁視他們,而是這些人能證明自個身份的戶籍都不在側,他們被抓來時戶籍那些早已被毀去。
麒麟國對于無戶籍之人統稱為流民,那是最低等的百姓,也是啥啥都不可能有的百姓。
可對救下來的這些礦民,卻是不能隨意的說發放戶籍給他們就發放,誰曉得里面是否有真的流民存在又誰曉得他們所說的身份是不是真的就是他們自個兒
好在莫知府不愧為一地知府,趕來的路上他不只想明了該怎么處理,還已經都安排了下去。
祈寶兒不好插手地方的事兒,莫知府都已經幾近于完美的處理,她就更不會去多事。
來到中城,劉府內的兵一器已經被西北三軍搬了個一干二凈,至于那些兵一器西北三軍會怎么分,祈寶兒同樣不會去干預。
她爹不是個瓜腦殼,只有他占別人隨便的份,顧將軍和龐將軍想占他的隨便不大可能。
祈寶兒來到官府的大牢,元將軍早已候在了大牢門口。
“王爺。”
“審過沒有”
元將軍面露窘色,局促了幾息才說道“那元司長甚是怪異,誰去審問都會被他給迷惑,便是末將,也是無功而返。”
賢王爺讓留在中城,在約定的時間抓拿下中城司庫衙內所有的人。
賢王爺還特意交待,中城司庫衙的其它人可以隨意審問,那個元司長先放著,等她回來再說。
是元將軍自個不信邪,他心里多少有些覺得被元司長所迷惑住的人跟自個本身的心性有關,自制力差的,信念不堅定的,應是這類人比較容易受到迷惑。
而他,元將軍知道自個對皇上的忠心對朝廷的忠心,他決不可能是那種隨意能被迷惑住的人。
然,現實卻是狠狠的給了他一耳光。
明明他在進刑房前還是非常厭惡那個竟然還和他同姓的元司長,可面對著那人后,沒會兒竟是只覺得他是被冤枉的,幾度差點沒忍住要放他走。
他這都勉強算是頂得住的,衙役們與他的副將進去審問,竟都是不會兒就上前要為元司長解綁。
元將軍知道這便是賢王爺說過的元司長的神通,因而不敢再試,沒再叫人審問元司長,只等候賢王爺到來。
祈寶兒沒怪他不聽說,反而拍了拍他的手臂安慰道“你被唬住很正常,兵部能當上主事的都不是一般人,他們也沒全逃過。”
元將軍“”
一點沒有被安慰到。,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