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戎這小子不錯,要是能給我一直干活就好了,可惜只有三年時間。
背對著他們整理藥材的顧戎,正默默地聽著裴甜甜和曾鴻的心聲。
裴甜甜鼓著腮幫子,用目光譴責在一旁看起來十分悠閑自得的曾鴻。
曾鴻注意到裴甜甜的強烈譴責的小眼神后,也感到了一絲不自在,他連忙開口“顧戎,過來坐會兒吧,休息休息,等會再忙。”
顧戎聽到后,就放下了手中的藥材,從屋子里走了出來,坐到凳子上。
“顧戎哥哥,我已經拜曾爺爺為師了,跟著他學醫,那么以后你來這里干活,我都可以跟你一起啦,顧戎哥哥,你開不開心呀”
裴甜甜歪著腦袋,一雙葡萄眼里滿是笑意。
顧戎“”
顧戎看了裴甜甜一眼,再看了曾鴻一眼。
他眼眸浮上了點點疑惑。
從身上拿出了一只本子和筆,在本子上面寫了一個“”。
顯然,他的內心是很懵逼的。
曾鴻解釋“你不知道,甜甜這丫頭,小小年紀的就認識這么多藥材,還了解它們的功效,我瞧著算是個有天分的,所以我就收下她當弟子了。”
“顧戎哥哥,等我學好了醫術,以后你要有什么不舒服,都可以找我,我免費給你治”
裴甜甜拍著小胸脯承諾道。
顧戎目光對上裴甜甜那雙溢滿笑意的葡萄眼。
天真純凈,就像璀璨的星星一樣。
這一次,顧戎沒有聽到裴甜甜任何的心聲。
這代表她說的話是真心話。
顧戎心里莫名一跳,有些不自在地避開了她的眼神。
把長廊上曬著的草藥分完類后,曾鴻就讓顧戎回去了。
畢竟顧戎現在才八歲,曾鴻也不是真的周扒皮,再怎么也不可能讓顧戎干一整天的活兒。
于是,顧戎牽著裴甜甜兩個人從曾鴻的竹屋里出來了,穿過竹林,回到了村子里。
“顧戎哥哥,你知道我師父是什么人嗎他為什么會一個人住在這里啊”
裴甜甜抬頭問。
顧戎搖搖頭。
黃沙村里沒有姓曾的人家,這位曾鴻老爺子,他也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
當初他在山上遇到一大群野狼,還被其中一只狼咬傷了小腿。
在絕望之際,他正好遇到了在山上采藥的曾鴻。
曾鴻一個老人家,面對這群野狼,卻依舊面不改色,只是從兜里掏出了一個瓶子,將瓶子里的藥粉對著那些野狼撒過去。
那群窮兇極惡的野狼立刻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紛紛跑開了。
顧戎這才從狼口中活了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顧戎都在竹屋里養傷,他也見識到了曾鴻的醫術有多厲害,他的見識有多廣泛。
于是顧戎通過寫字告訴給曾鴻,他想要請他幫忙看看他的嗓子。
沒想到曾鴻看了之后,便說可以治。
顧戎突然覺得,原本灰暗的人生,終于開始有一絲光線照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