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見到裴甜甜這樣毫不猶豫地離開了,也沒有想把他帶在身邊。
顧戎卻覺得有些失落。
就好像裴甜甜其實也沒有那么需要他,她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
明明在外人看來,是裴甜甜一直黏著他,離不開他。
沒想到
顧戎覺得自己的現在腦海里亂七八糟的想法越來越多了。
他面無表情地抿了抿唇,去了曾鴻的家里。
他告訴曾鴻,裴甜甜去幫人看病了,今天不能來這里了。
曾鴻滿意地摸了摸胡子,“那丫頭確實該多見見幾個真正的病人了,閉門造車總歸是不行的。”
見顧戎的臉色卻不怎么好,曾鴻心有所悟,笑了笑“怎么,你這臭小子,是覺得甜甜沒帶你去,不高興了”
顧戎才不會承認自己有這種幼稚的想法,他只是扭過頭不說話。
“顧戎啊,你知道你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心理嗎因為你只有甜甜一個朋友,而甜甜卻不可能只有你一個朋友。”
顧戎微微一震,他抬眸看著曾鴻。
曾鴻繼續說“其實,你現在只是單純的占有欲作祟,想要甜甜一個人一天到晚陪著你,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甜甜有了更多的朋友,或許你們相處的時間也會越來越少了。無論如何,你都要看開一點,不然傷心也是徒勞。”
顧戎聽得心頭有些發悶,他難過地垂下長長的睫毛。
他覺得現在和裴甜甜這樣的生活就很好。
可是曾鴻說的對,裴甜甜在慢慢長大,她肯定會有更多的朋友,她的生活里也不可能僅僅只有自己一個人。
曾鴻目光柔軟了一瞬,摸了摸顧戎的腦袋,“好了,打起精神來,最近我研究了一套針法,或許對你恢復記憶有用,要不要試試”
顧戎自然同意了。
只要是有機會幫助他恢復記憶,讓他想起曾經發生的事情,那么他就有可能突破心理障礙,早日開口說話了。
于是,曾鴻拿出一套銀針擺在顧戎的面前,“我會刺進你大腦的好幾個重要穴道,可能會有點疼,忍著點。”
顧戎點點頭,乖巧地任由曾鴻在他腦袋上扎針。
裴甜甜和劉長龍先是到了鎮上,把菜送到了謝家貴的小飯館里。
飯館面積不大,不過看上去倒是十分干凈衛生,飯館的墻壁上貼著一張菜單。
菜單上的菜品種類很多,而且很便宜,素菜基本上是幾毛錢一盤,葷菜最高也就一兩塊錢。
現在過了早上的飯點,店里人不多。
謝家貴的老婆鐘秀英正坐在賬臺上打著算盤,一見到劉長龍來了,便讓后廚一個男伙計跟著把幾筐菜簍搬進去。
周晚紅則在外面收拾桌子,剛收拾完一桌吃完的碗筷,便看到裴甜甜站在門口,她走上前去問“甜甜,你怎么來這兒了”
劉長龍把幾大菜簍全部都搬進了后廚出來,便向周晚紅解釋了一下,還說裴甜甜要跟他一起去滇莊村一趟,給謝家貴母親看病。
周晚紅一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她雖然早就聽王瑞珍說,裴甜甜在跟村里的哪個師父學醫,可是她并未當回事,以為只是小孩子搞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