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貴已經被裴甜甜的話打動了,“甜甜,伯伯謝謝你,但是伯伯的飯館現在還沒有開始盈利,萬一后面生意還是做不走,那你借給我的錢很可能都會打水漂了。”
“謝伯伯,您怎么會這么想呢,您現在只是遇到了一點小困難,只要克服困難就好啦,再說了,您做的飯菜那么好吃,飯館生意火起來也是遲早的事。”
謝家貴聽到裴甜甜的安慰,心頭一暖,笑了笑,“好,那我以后就每個月給你分成。”
“謝伯伯,如果您的飯館盈利了,無論是賺一百塊一千塊一萬塊,每個月你就給我分十分之一的利潤就行。”
“十分之一這也太少了。”謝家貴皺著眉頭,“我目前花在飯館上的成本也就一萬塊左右,你再給一萬的話,相當于你投資了一半的錢進來,那我也應該給你50的分成才對啊。”
裴甜甜搖搖頭,“謝伯伯,十分之一已經不少了,甜甜只愿意拿十分之一。”
謝家貴以后的御膳房市值百億,每月利潤更是一筆天文數字,裴甜甜覺得要是能給她十分之一都已經算是巨額資金了,也足夠她成為小富婆了。
謝家貴不知道劇情,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開的小飯館最終會成為華國最大的連鎖飯店。
如果她真的獅子大開口要了五成的利潤,裴甜甜覺得有些對不住謝家貴,仿佛是故意提前占謝家貴的便宜一樣。
謝家貴無論怎么說,裴甜甜都只說要十分之一,他也沒了辦法只能點頭。
裴甜甜回家去拿了一萬塊錢,把錢用布包好交給了謝家貴。
謝家貴小心翼翼地把這筆錢放在身上,鄭重地對裴甜甜說“甜甜你放心,我不會辜負你的期待的,我下周就找個好點的裝修公司,把我的飯館好好翻新一下,至少店面裝修風格要跟城里的那些館子看齊,裝得跟他們一樣洋氣才行”
裴甜甜聽到這話,卻不贊同地蹙起了眉。
跟城里館子風格一樣的話,那不就是同質化嗎
謝家貴的飯館本來就是新館子,要是風格不獨特一點,怎么能競爭得過本地那些開了很多年的飯館呢
裴甜甜開口“謝伯伯,等你飯館要裝修的時候,我能跟著去瞧一瞧嗎其實對于您的飯館裝修,我也有一些淺顯的想法。”
“當然可以”謝家貴眼睛一亮。
他對裴甜甜可以說十分信任,裴甜甜說有什么想法,那肯定意味著又有什么古靈精怪的點子了。
小碗菜不就是最好的例證嗎
謝家貴騎著小三輪跟他們揮手離開了。
裴甜甜這才和顧戎一起到了曾鴻那里。
沒想到推開竹屋的大門,里面的人不僅僅有曾鴻還有一個陌生的光頭男人。
“師父”裴甜甜喊了一聲曾鴻。
曾鴻一看到裴甜甜和顧戎就擺擺手讓他們倆過來。
裴甜甜邁著小短腿走上前去,用好奇地目光打量著那個光頭男人。
光頭男人似有所感,他朝著裴甜甜的方向看過去,發現這個小姑娘長得跟個糯米團子似的,白白嫩嫩的,一雙水潤圓圓的葡萄眼清澈安靜,讓人不自覺產生好感。
光頭男人凝視許久裴甜甜的面相,表面不顯,心中卻訝異無比。
這個小女孩的面相實在是太過于奇怪,明明該是早夭孤寡之相,卻隱隱又帶著幾分紫氣,顯露出主富主貴之相。
如此矛盾而又神奇。
光頭男人忽然對裴甜甜露出了一個友善的笑容。
裴甜甜見光頭男人對自己的態度很友好,也朝著他咧開小嘴笑了笑。
“這位是帕卓,也是格桑多吉的大弟子。”
曾鴻摸著胡子,意味深長地笑著說。
此話一出,不說裴甜甜渾身一震,就連顧戎也瞪大了眼睛。
格桑多吉,就是那位曾鴻準備請來給他做催眠術的大師。
而帕卓是他的大弟子,是目前催眠術水平最接近格桑多吉的人。
他突然來這里的原因,很明顯不言而喻了。
“帕卓的催眠術已經于近日達到了第六級,所以他接到我的信后,親自來了一趟這里,就是為了治好顧戎的嗓子。”曾鴻說。
裴甜甜小心臟撲通撲通跳了起來,“太好了顧戎哥哥的嗓子豈不是就要治好了,帕卓叔叔,謝謝你呀”
帕卓笑了笑,“曾老爺子對我有恩,他治好了我弟弟的不治之癥,現在他需要我的幫忙,我自然愿意過來一趟。”
帕卓把目光投向顧戎,“要治療的就是這位小兄弟吧。”
顧戎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