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甜甜沉思了片刻,“馬老師,如果您相信我,我可以親自去瞧一瞧。”
馬向東宛如聽錯了,“甜甜你說啥”
“我可以跟您去看看您大姨的嗓子,或許我能治。”
馬向東感覺自己好像幻聽了。
怎么聽成裴甜甜說她會治嗓子
“甜甜,你再說一遍,老師沒聽清。”
裴甜甜無奈地看著他,“馬老師,我說,我會醫術,我可以替您看看您的大姨”
馬向東咽了咽口水,把保溫瓶放在桌子上。
“馬老師,我實話跟您說吧,顧戎哥哥的嗓子不是市人民醫院的醫生治好的,就是我師父想辦法治好的,我是我師父的徒弟,我也會一些醫術,如果您愿意相信我,我可以一試。”
馬向東終于不得不承認,不是自己幻聽。
而是眼前這個六歲的小丫頭,真的在認真地告訴他,她會治病。
“甜甜,老師不是不愿意相信你”
聽到這個熟悉的對話開頭,裴甜甜也就猜到他接下來要說什么了,她直接走上前去對著馬向東把脈,“您是不是總感覺胸口悶,心臟跳的厲害晚上失眠睡不著覺”
馬向東愣愣地點頭。
“還經常覺得口干舌燥”
馬向東愣愣地繼續點頭。
“這是心臟植物神經紊亂導致的,也就這俗稱的心臟神經官能癥。”
馬向東跟見了鬼似的瞪著裴甜甜,“你怎么知道我有這個病”
馬向東慌忙從抽屜里拿出一份病例單,這正是他周末去醫院做的檢查,上面還附帶著有心電圖。
“昨天,人民醫院的醫生也是這么跟我說的。”
裴甜甜笑了笑,“馬老師,這下您總該相信我會看病了吧。”
馬向東的理智告訴他,哪有六歲小孩會醫術的
怕是連那些醫學名詞都看不懂。
可是裴甜甜這一番頭頭是道的樣子,明顯就是經過系統性學習的,而且就把了一會兒脈,就說對了自己的病,
跟他花了一百多塊在人民醫院做的檢查結果一模一樣。
馬向東眼睛發直,喃喃道“信,我信,你說的每一句話都那么正確,老師還有什么理由懷疑你甜甜啊,是老師沒見識了。”
“不過,我大姨現在人不在玉市,等她回來了我再帶你去給她瞧瞧。”
裴甜甜點點頭,“好。”
另一邊,謝家貴在拿到了裴甜甜的1萬塊錢,先是把該欠的欠的賬給還了,花了一千多塊。
再找了一家市里的名聲極好的裝修公司選定了要求他們將自己的飯館進行重新的裝修。
再三強調一定要用安全無污染的材料。
裝修公司那邊也說了“這種材料每個平方的裝修費要在原來二百塊的基礎上,再多加五十塊錢。”
多就多吧,謝家貴也只能咬牙答應了。
他的飯館不大也就二十個平方,二百五十塊一個平方,算下來剛好要五千塊,定金是一千塊。
謝家貴簽好合同后,便和他們商議好了日期,在裝修公司到飯館那一天,謝家貴還把裴甜甜也帶來過來。
裴甜甜一路打量著過來。
謝家貴租的這家飯館,說實話地理位置并不算特別偏遠。
在兩條街附近就有一家學校,而且政府大樓也在幾百米外。
裴甜甜一進入飯館,瞬間就明白了為什么生意會不好。
飯館的三面的墻都因似乎因為樓上漏水被泡脹了,然后又變干了,整個墻壁已經發黃發黑,還有的地方坑坑洼洼的。
而且店里的那些桌椅板凳比較陳舊,有的甚至還是瘸腿,怪不得那個老板用較為便宜的價給把店鋪打給謝家貴,原來就是這個原因。
裴甜甜環視了整個飯館。
估摸著要把整個飯館進行重新裝修一遍,怕是要花不少錢。
但是這是租的店鋪,租戶要是倒貼錢自己裝修的話,就不是很劃算了。
因為租期滿了,店里裝修又不能帶走,因此租金再便宜也沒什么人來租。
謝家貴說“當初我實在沒什么錢,所以就圖便宜租的這家店,沒想到給自己留下了這么大的麻煩。”
說完,幾個穿著工裝的大漢從門口進來,來的正是裝修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