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珍雖然想到以后都不能做針線活了,覺得有些遺憾,但是聽到裴甜甜說的這么嚴肅,而且也事關自己的眼睛,她也就點點頭,“甜甜,既然你和你師父都這么說,奶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你放心吧,奶肯定好好聽你的話,以后都不再做費眼睛的事兒了,該怎么治療就怎么治療。”
裴甜甜聽到這話,才露出一個輕松的笑容。
她還真擔心王瑞珍會固執地覺得自己沒什么大毛病,不聽勸,也不配合治療。
看來,只要搬出她師父,一切就能迎刃而解。
之后的時間里,王瑞珍積極的配合裴甜甜的治療。
喝中藥的時候毫不含糊,施針的時候也乖乖配合。
王瑞珍漸漸覺得自己的眼睛看東西都要清晰多了,而且也不會時不時霧蒙蒙的。
她以前以為是自己年紀大了,器官都老化了,所以才會產生這樣的癥狀。
沒想到,根本不是她想的那么簡單。
還真的是病,還好這個病還能及時治療。
王瑞珍心中有些感嘆,甜甜的藥方子還有針灸是真的有效果。
曾鴻這個師父,她真的沒有白拜。
王瑞珍已經決定,有空要親自去拜訪一下甜甜的師父,感謝他傳授給了裴甜甜這么一手高超的醫術。
裴甜甜還教了王瑞珍幾套眼保健操,讓她每日都做幾遍,同時也讓裴家人跟著做,一起保護眼睛。
裴家其他人原本也不想做,裴甜甜一搬出曾鴻的名號,說這是師父自己編的眼保健操。
裴家人頓時個個都精神了,曾鴻的話那必須聽啊
裴甜甜也是很無奈地笑了笑。
看來師父的名號還真管用,以后她要偷偷多搬出來用用。
想來師父也不會介意。
回了自己屋子后,裴甜甜一抬眼看到顧戎坐在書桌跟前,默默地翻著書頁,脊背挺得直直的。
顧戎總是規規矩矩地坐著,不像她仿佛得了軟骨病一樣,就喜歡趴在桌子上。
而顧戎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尤其是每天上課,看到裴甜甜縮著肩膀,懶懶地趴在桌子上。
他終于忍不住伸出手拍一拍她的背,“坐直。”
裴甜甜趴在桌子上屹然不動。
“小心成為駝背。”
話音剛落,裴甜甜嗖地一聲就條件反射地立起身子。
顧戎無奈地看了她一眼。
他一直覺得裴甜甜很是聰明,就是性子懶了些,總是做什么都很隨意。
“課代表,馬老師讓你去拿數學卷子。”有人喊道。
顧戎聽到后,說“好,我馬上去。”
裴甜甜睨了眼顧戎的背影,忍不住嘖嘖了一聲。
看看人家反派大佬,連走路的背都是挺得直直,昂首挺胸,好學生范十足。
而且反派大佬經過這幾個月的練習,現在說話口齒也越來越伶俐了,也沒有一開始的別扭。
雖然平日里的顧戎絕大多數時間都很少開口說話,總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樣子,倒是和他不能說話的時候沒有兩樣。
但是當顧戎想要說什么的時候,特別是在一些班級決定的事情上,就連馬向東都好幾次差點沒爭辯得過他。
馬向東抱著保溫杯,喃喃道“顧戎這小子,說話氣勢越來越足了,連我都說不過他。”
顧戎聽到這話,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小弧度。
他其實很享受現在能說話的日子,美好的就像是夢一樣。
能夠不再通過紙筆,就夠輕松表達自己想法的感覺實在是太過于美好。
美好到顧戎很多次睡醒后,都害怕他嗓子好了這回事只是他做的白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