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沒有說為什么”
“鄒浩說他和你們沒有見面的必要,叫你們都不要來找他了,不然他立刻離開這里。”
聽到這話,裴志文和周晚紅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時候保安又說“你們要真是鄒浩的親戚,還是想辦法好好說動他,讓他跟你們早點回去好好養著,那小子的一身的病痛,看著也是可憐,下雨的時候那條瘸腿能疼的他在地上打滾,就這樣還在這兒打什么工啊,我看著都于心不忍。”
裴志文聽到這里,只覺得心里一緊。
對于鄒浩,他記憶里是個陽光青春的帥小伙,早早就當了兵,還吃苦耐勞,身體硬朗,所以升到了軍官一職。
他也是鄒家的驕傲。
直到鄒浩的死訊傳來,鄒家的老人大受打擊,身體一下也垮了,常年臥病在床,只剩鄒敏一個女兒。
結果這個女兒,后來還被裴志勝給禍害了。
裴志文心情有些復雜。
因為裴志勝的原因,他總覺得裴家有些對不住鄒家。
回到家里后,周晚紅和裴志文把鄒浩的話告訴給了大家。
大家都非常擔心鄒浩的身體。
“再怎么鄒浩還有甜甜這個外甥女,他不認我們這些親戚也就算了,難道還能不認甜甜嗎”
萬翠蘭直截了當開口,“大哥大嫂,你們干脆把甜甜帶過去,好好勸他,我就不相信看到甜甜,鄒浩不心軟。”
裴志強不贊同地搖搖頭“可是鄒浩都說了,要是我們再去找他,他就離開這里,大哥大嫂再去一趟,我們怕是再也找不到鄒浩了。”
裴甜甜見氣氛一時凝固,開口“大伯大伯母,你們把我帶過去吧,我可以一個人去找舅舅,我相信舅舅不會不想認我的,他肯定是心里有苦衷。”
“好,干脆就讓甜甜一個人去。”裴志文對于裴甜甜倒是很信任。
他覺得小孩子去,比大人更能打動人。
裴志文在學校給裴甜甜請了假,就讓周晚紅帶著她去了市里。
周晚紅把裴甜甜帶到飯館里,順便喝了杯水。
謝家貴還有些好奇,甜甜怎么突然來了。
周晚紅一五一十地告訴給了她們,甜甜的舅舅在政府大樓那里當保安,身體不好,但是他現在不愿意和他們相認,所以這才只能把甜甜帶過來勸勸他,讓他跟他們一起回家好好養著。
謝家貴一時也唏噓不已,忽然在這個時候,一群脖子上掛著照相機的人突然從外面進來了。
“各位,請問你們吃什么。”
領頭那人說“我們是明天日報的記者,聽說郝國建第一天來玉市就親自點了你們這家飯館吃飯,我們想采訪采訪你們。”
這話一出,飯館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動作。
謝家貴和鐘秀英一群人連忙激動地進去換了一套體面衣服。
規規矩矩地接受了記者們的拍照還有采訪。
明天日報的記者,硬是把當天的細節翻來覆去問了個遍。
謝家貴為了不再引起別的幺蛾子,他在闡述的時候,跳過了政府大樓那幾個人吃白食的事,只說郝國建聽說他們這里飯菜不錯,所以才過來的。
這群記者采訪完后,就離開了。
裴甜甜笑瞇瞇對著謝家貴說,“謝伯伯,恭喜你呀,有報紙幫忙宣傳,你的飯館肯定會更加紅紅火火。”
謝家貴聽得笑著合不攏嘴,“好好好,甜甜那就借你的吉言。”
裴甜甜和周晚紅離開了飯館,根據周晚紅向那個保安打聽到的換班時間,她把裴甜甜帶到了政府大樓附近。
“甜甜,你舅舅現在在保安室值班,你去吧,一定好好勸勸你舅舅,伯母就在這兒等你。”
裴甜甜點了點頭,邁著小短腿噠噠噠地往政府大樓門口跑過去。
鄒浩忽然見到一個小奶團子正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地望著他。
小丫頭水潤的葡萄眼帶著幾分天真,軟軟的臉頰肉因為說話動了動起,“你好呀”
“小朋友,你找誰”
鄒浩見這小丫頭長得粉雕玉琢,跟個娃娃似的,以為是哪個領導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