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浩當年剛被部隊開除,又死了戰友,戰友的親人們不知道真相,全部都跑來紛紛指責他。
鄒浩也極其自責,他不敢回來見鄒敏,害怕連累她,于是寫信告訴鄒敏就當他在外面死了算了。
結果后來當他再次聽到鄒敏,就是她去世的消息。
鄒浩不敢相信,他偷偷跑回村子里,這才知道自己的妹妹是真的去世了。
他拜祭完鄒敏,自覺沒有任何牽掛,就心灰意冷地離開了這里。
現在想來,自己真的太蠢了,竟然錯過了和親人相處的最后時光。
鄒浩看著懷里奶呼呼的小丫頭,暗自決定,他已經失去了自己的妹妹,日后更要好好珍惜和甜甜相處的時光。
“甜甜,舅舅為了你,一定會好好活著。”
裴甜甜開心極了,她感覺鄒浩身上頹廢的氣息一掃而光了,她點了點小腦袋。
鄒浩用手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
他看得出來,裴甜甜這些年過得很是不錯,被裴家人養的很好。
鄒浩忽然開口“對了,甜甜,這些日子里我怎么沒有見到你的父親”
裴甜甜葡萄眼盯著鄒浩。
她當然知道渣爹在外面有了個家,永遠不會回來了,但是現在的裴甜甜可是應該不知情的,而且裴甜甜也想讓鄒浩盡快知道裴志勝這個渣爹的真面目。
于是她歪著頭,故作無辜地說“奶奶他們說爸爸出去打工給我掙錢了。
鄒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他每年回來幾次”
裴甜甜搖搖頭,“他從來沒有回來過呀”
鄒浩這才察覺到了不對勁,“甜甜,你這是什么意思”
裴甜甜垂下眼睛,故作傷心地樣子,“我爸爸從來沒有回來過,我已經不記得爸爸長什么樣子啦。”
鄒浩抱著裴甜甜的手臂驟然收緊。
即使是打工,也不可能完全不回來,裴志勝難不成是出事了
鄒浩一想到這里,覺得處處透著古怪,便抱著裴甜甜和顧戎一起到了裴家。
王瑞珍看著鄒浩,發現他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好似發生了改變,看向他們的眼神也沒有躲躲閃閃了。
她笑著說“浩子,你今天心情是不是很好”
鄒浩“嬸子,心情好算不上,只是我想通了一些困擾我多年的事情。”
王瑞珍見鄒浩沒有開口說下去的意思,也就沒有再問。
鄒浩繼續朝著裴家人開口“嬸子,裴大哥裴大嫂,還有裴二哥裴二嫂,我想問你們一件事,請問志勝現在去哪里了為什么甜甜說她幾年都沒有回來。”
一提到裴志勝,裴家人的眼神變得怔愣,不知道該怎么跟鄒浩說起。
鄒浩見他們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更是心下覺得不妙。
他對顧戎說“顧戎,你跟甜甜先到院子里玩吧,舅舅和奶奶他們聊會兒天。”
顧戎點點頭,把裴甜甜牽走到院子里去玩。
裴甜甜知道鄒浩今天是不打破砂鍋問到底不可能了,于是很是配合地和反派大佬一起出去。
剛一出門,堂屋的大門就被鄒浩關上了,生怕里面有點聲音露出來。
裴甜甜將小肉手從反派大佬的手里抽回來,然后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腳尖,將整個小身子貼在門框上,仔細附耳傾聽著里面的說話聲。
顧戎“”
他發覺,裴甜甜在他面前是連裝都不愛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