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鴻飛剛一來就違反了部隊的規定,無故夜出,還跟外面的女人有不正當的男女關系,甚至還騷擾女兵,于是所以我就把這些事情報告給了我的上級。
蕭鴻飛就受到了處分,還還被蕭家老爺子叫了京市回去,毒打了一頓,才又一瘸一拐地又回到了部隊里,我以為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可是沒想到蕭鴻飛不知從哪里得知,當初告訴給上級告狀的人是我,從此他就對我心懷怨恨,像瘋狗一樣咬著我不放,甚至在我和戰友們出去執行秘密任務的時候,把我和我的戰友引到了邊境,故意切斷了我們的通訊器。
讓我們聯系不到部隊里的人,結果,別國邊境的駐扎軍隊誤以為我們要偷襲,便對我們毫不留情地發起了進攻,我的幾個戰友為了掩護我都被打死了,那個時候我的一條腿被那些人也給打殘了,不過我還比較幸運,我忍著劇痛逃了出去,終于在深山老林里走了幾天幾夜才走出去和接應的人碰上了,然后就昏迷了過去。
等到我在醫院清醒過來的時候,就得知蕭泓飛舉報是我好大喜功,指揮不當,才導致和別國駐扎軍隊產生誤會,與我們造成沖突,所以戰友們才會全軍覆沒。
那時候的我百口莫辯,蕭鴻飛甚至還偽造了證據來冤枉我,即使上級信任我,不相信我會干出這種事情,可我的戰友們都死了,也沒有人為我作證,因為我曾經立過一等功,功過相抵,所以最后我只是收到了被部隊開除的通知,沒有坐牢。
后來我每到一個地方,蕭鴻飛都派人來故意折磨我,他甚至放狠話說只要有人親近我,那他就會像對付我那幾個戰友一樣對付他們,我實在是害怕了,所以我再也不敢回來了”
聽完鄒浩說的話,裴家人都震驚得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他們原以為鄒浩在部隊里是多么風光,沒想到他竟然遇到了這種事情。
這也太可怕了。
那個蕭泓飛到底是多么狠的心腸,不把人置于死地不罷休。
“你們放心,我現在已經想明白了,既然蕭泓飛想要我這輩子就這么頹廢下去,那我更是要重新開始新生活,終于有一天我要報仇,我要讓蕭泓飛付出應有的代價。”
“好,我們大家都會支持你的。”裴志文聽得心潮起伏,說道。
“把腿治好,把身體養好,一切都還有希望。”
鄒浩擠出笑容點點頭,“我知道了。”
靠在大門外面偷聽的裴甜甜也是極為震驚。
蕭鴻飛。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原來都是因為蕭家的這個人。
可是他舅舅也不過是做了該做的事情,就被人害得這么慘,這個世界上還有天理嗎
做錯事不該受到處罰嗎
蕭鴻飛不知悔改不說,竟然還把怨恨放在無辜的鄒浩身上。
裴甜甜回想起蕭鴻飛的相關劇情。
這個蕭鴻飛也是未來薛凝香的裙下之臣之一,出了名的老色棍,他最喜歡的就是玩弄女明星,甚至還曾經把不愿意屈服他身下的女明星逼得跳樓。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薛凝香也對他這個追求者極為反感,但是薛凝香又舍不得他背后蕭家的勢力,所以她表面對蕭鴻飛很友好,實則內心極為惡心。
裴甜甜從大門走到院子中央,有些微微失神。
她多么希望現在能夠快速長大呀,她真的好想幫助鄒浩讓他沉冤得雪,她真的好想蕭鴻飛這個壞人立刻被繩之以法。
而不是任由他現在在京市逍遙。
“偷聽夠了嗎”顧戎在旁邊輕聲開口。
裴甜甜抬眼望著顧戎,不服氣地說“顧戎哥哥,你敢說,你自己剛剛沒有偷聽嗎”
“我沒有。”顧戎否認道。
他早就聽到過鄒浩的心聲,也知道蕭鴻飛和他的恩怨,所以他根本不用偷聽。
顧戎故意問道“你知道你的父親再婚,不傷心嗎”
裴甜甜這才反應過來,按理說自己應該是第一次知道裴志勝再婚這件事才對,不過她也不想表演自己有多么思念那個渣爹,免得把自己惡心到。
于是她只是睜著葡萄眼理直氣壯地說“我都不記得他長什么樣子了,他對我來說就是一個有著血緣關系的陌生人,我才不傷心呢,他既然不要我,那我也不要他,反正我有奶奶他們疼就行啦。”
裴甜甜的臉上只能看到對裴志勝的鄙夷,絲毫看不出有什么傷心。
她確實沒說謊。
顧戎眼底不自覺泛起一絲笑意,“你說得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