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甜甜注意到了顧戎神色的變化,驚訝的瞪大眼睛“顧戎哥哥,你是不是已經不生氣了
“我沒有生你的氣。”顧戎嘴硬道。
“你沒有生我的氣,那這一天垮著個臉的是誰呀”裴甜甜理直氣壯地說。
顧戎又捏了一把裴甜甜的小肉臉,發現這臉頰肉被捏的有點紅紅的,才趕緊松開了手。
裴甜甜也不知道顧戎什么時候喜歡捏起自己的臉來了,不過她慣是會說討喜話的,于是裴甜甜笑嘻嘻地說,“顧戎哥哥,你放心,以后我只跟你貼貼,我只讓你捏我的臉,不過你不能再這么莫名其妙的對我生氣了,好嗎”
“只”這個字成功的取悅到了顧戎,顧戎的嘴角弧度不自覺微微上揚。
他飛快的說了一句,“嗯。”然后就離開了屋子。
裴甜甜無奈地托住下巴,顧戎很多時候就是個小大人的模樣。
但又有很多時候,他完全就是一個小孩,就像小孩分糖一樣,如果沒有分到屬于自己的糖,顧戎就會鬧脾氣。
其實裴甜甜也不是第一次注意到顧戎這樣的反應了,在學校里只要她跟誰走的近點,顧戎臉色就會冷一些。
裴甜甜沒并沒有不理解,反而覺得很正常,因為這就是反派大佬的性格,反派大佬一向占有欲強。
而且自己現在是他唯一的朋友,所以顧戎舍不得自己也是合情合理的。
只要等到他們以后讀了中學去了市里認識更多的朋友,顧戎也就不會把注意力只放在自己一個人身上。
雖然這樣的想法讓裴甜甜有點輕微的惆悵,但是這才是最正常的人際交往,沒有人,永遠只有一個朋友。
裴甜甜也是,顧戎也是。
周末,裴甜甜和周晚紅一起到了謝家貴的飯館,謝家貴目前正在打著算盤算賬。
“甜甜來了早就聽晚紅說了你要過來,阿姨給你專門買的。”鐘秀英拿出買的巧克力小蛋糕放在裴甜甜的桌子上。
裴甜甜笑著說了聲謝謝,然后就吃巧克力蛋糕來。
絲滑濃郁的巧克力和不油膩的奶油融合在一起,味道真不錯。
裴甜甜三下五除二解決了小蛋糕,美滋滋地伸了一個懶腰。
謝家貴知道裴甜甜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于是他忙完手里的活兒后就過來望著滿嘴巧克力奶油的小丫頭,遞給她一張餐巾紙“甜甜,你今天來有什么事兒啊”
裴甜甜想起正事,連忙直起身子,擦干凈小嘴“謝伯伯,我想問您,您跟那位敖老板還沒有簽合同吧”
“敖老板,這是晚紅告訴你的呀。”
“對呀,我大伯母告訴我,你要跟那位敖老板合作,還要把飯館原封不動的都搬到酒店里去。”
謝家貴點點頭,“沒錯,這是我經過深思熟慮的結果,敖老板的酒店位于市中心,人流量非常大,但是酒店里的飯菜不怎么好吃,所以吸引不了客人,而我直接把我的飯館搬進他的酒店里,免費使用他的場地,一方面他的酒店檔次比較高,也能夠提升我飯館的形象,另一方面敖老板他還會承諾給我投資100萬,只要三成分紅。”
裴甜甜聽到這話,忽然有些心虛,自己1萬塊就換了人家一成的分紅,跟這個敖老板比,確實是占了大便宜了。
不過裴甜甜知道謝家貴分析得也有道理,但是涉及617事件,距離事件發生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所以裴甜甜說什么都要阻止他和敖老板交易。
裴甜甜開口“那位老板還是沖著你們飯館的流量來的呀,現在外省都有不少人知道飯館的名氣,本來他的酒店就是新開的,客人少,您的飯館相當于是給酒店吸引客流量來了。”
謝家貴笑了笑,這些他自然想過,正要開口之際。
裴甜甜忽然說“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關鍵的是那位敖老板不是什么好人。”
這話說的嚴重,讓謝家貴一下就嚴肅了臉色“甜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裴甜甜面不改色地撒謊說“我們班上同學的父親,正是這位敖老板酒店當初裝修的農民工之一,聽說那個時候敖老板在酒店裝修的時候,買了很多特別低劣便宜的建筑材料,所以他那家酒店看上去很繁華,里面的構造夠不夠牢固,都說不準。”
謝家貴聽到,這會兒也想起來這家新酒店也才剛剛開業不到三個月,敖老板就來找到自己提出這么優惠的條件要進行合作,其實就是為了想要自己這個飯館的名氣來給他的酒店增加客流量。
敖登昌的心思不難看穿,不過互惠共利的事情,謝家貴倒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