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向東開口“大姨,您就相信甜甜的話吧,甜甜可厲害了,堪比市中心人民醫院的醫生,上次她就給我把了一會兒脈,說出來的結果跟我在醫院檢查的是一模一樣。”
這話更是離譜,賈舒虹瞪大眼睛望著馬向東,還是不敢相信。
裴甜甜望著賈舒虹“賈阿姨,您就讓我幫您看看吧,好嗎甜甜要是治不好,再帶您去見見我的師父也不遲呀。”
賈舒虹的理智告訴自己裴甜甜這話宛如天方夜譚,但是對著裴甜甜那一雙純凈的眼眸竟然一時之間做不出拒絕的舉動,因此她任由裴甜甜給自己檢查嗓子。
裴甜甜讓馬向東拿起手電筒,然后對準賈舒虹張開的嘴巴。
裴甜甜往里面瞧了瞧,發現喉嚨器官確實損害比較嚴重,要讓一個受損的器官徹底養好,這是一個長期的過程,不能操之過急。
裴甜甜回想起自己在醫藥寶典那案例上提到的藥方,就問賈舒虹要了紙筆。
然后沉思片刻,開始在紙上寫起來。
半夏、茯苓、厚樸等藥材煎水服用。
賈舒虹看到這紙上的這一行字有些愣神,這幾個藥材普普通通,也不是什么珍稀藥材,就這么簡單嗎
裴甜甜笑著說“您不要覺得這里面沒有放什么珍貴藥材,我寫的這些藥材都是專門修復嗓子的,您只要長期飲用下去,就一定會有效果。”
賈舒虹眼里仍然存有疑慮。
裴甜甜說“賈阿姨,如果您實在不放心,可以拿著這個藥方子去問一問醫生,咨詢一下醫生的意見,看他們怎么說。”
賈舒虹心情復雜地手下藥方子點點頭。
她很喜歡裴甜甜,但是嗓子這事兒已經成為了她的心病了。
所以這事兒她不能馬虎,她也不能夠因為一個幾歲小孩兒告訴她該怎么治療,她就真的照著她說的去做。
賈舒虹將糖果裝滿了裴甜甜的兩個小兜兜,就把她和馬向東送出了家門。
賈舒虹聯系了醫生,讓他們幫忙看一看這個藥方子。
電話里的醫生說“這個藥方子倒是有些奇特,這幾種藥看似普通,組合起來卻搭配極妙,賈女士,您完全可以試一試,我覺得可行,開這個藥方的人應該是個幾十年的老中醫吧,您能告訴我那人是誰嗎”
賈舒虹聽著一愣,給她開這個藥方的人可只是一個六歲的小孩兒,她便隨口說了幾句把醫生敷衍了過去。
賈舒虹掛掉電話后,叫人去中藥材店里幫她買了這些藥材回來煎水服用。
一周后的某天,賈舒虹突然醒來發現自己的喉嚨特別干渴,想要找保姆給自己倒水,下意識的就喊了一聲“小、芳”。
賈舒虹瞬間呆愣在了床上。
自己這些年最多能發出“啊啊”聲的嗓子,真的能發出清晰的字詞了。
賈舒虹摸著自己的喉嚨,再開口說了幾個字,雖然艱難但也完全地說了出來。
這都是裴甜甜那個藥方子的功勞,她把馬向東叫到家里,告訴給了他這件事。
馬向東知道后也很開心,畢竟裴甜甜是他帶去的,如果能把他大姨的嗓子給治好,這不也正說明他眼光沒錯嗎
馬向東得意地說“我沒說錯吧,這小丫頭厲害著呢,大姨您之前那么懷疑人家,甜甜都沒生氣。”
賈舒虹也覺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當時居然那么質疑裴甜甜,現在想來確實是她自己見識短了。
作為暴發戶,賈舒虹感謝別人的方式一向很簡單粗暴。
因為聲音還沒完全恢復,賈舒虹依舊用的唇語,問馬向東應該給裴甜甜多少錢才合適或者說云端花園那邊新開的樓盤開售了,干脆送裴甜甜一套房。
馬向東聽到這個話,嘴角抽了抽。
他大姨咋想的,一給就給這么大手筆。
還真把裴甜甜當成平日里來往的那些客戶了
裴甜甜才六歲,怎么可能會收這么貴重的東西
“大姨,甜甜就是一個小孩兒,你給錢或者給房子,她怎么會收呢而且送給一個小孩兒這么貴重的東西,本身就有些不太合適。”
裴甜甜絲毫不知道,因為馬向東對自己的誤解,令她和她的首套房就這么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