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舞畢。
顧卿笑得攝人心魄,“感謝各位光臨醉宴樓,不知,飄飄的表演,各位可還滿意”
她話語嬌軟,話尾上挑,帶著一絲媚意。
媚眼如絲,柔弱無骨,好像一個妖精,她就這樣站著,都攝人心魄,讓人忍不住想要為她不顧一切,甘愿沉淪。
顧卿眨了眨眼,是一副古靈精怪的模樣,可是眸子里一閃而過的冷意卻能讓人清楚的知道,她是一株美麗的罌粟花。
雖然美麗,卻會悄無聲息奪走他人的性命。
即便接近后會殞命,但所有人都前仆后繼,甘愿赴死。
從她身上,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個不可一世,美艷奪目的花魁季飄飄。
顧卿收斂了表情,直接轉身離開,一步一步,依然妖嬈沉靜。
待她徹底消失在視線之中,魏涵才有了反應。
似乎是不舍美人離開,眾人都暈乎乎的往前走了半步。
“怎么樣”顧卿的聲音響在身側時,所有人才徹底回神。
一群人愣愣地看著她,眸子里還有未能消散的狂熱和迷戀。
“看他們的反應就知道了,一條過。”魏涵笑著看著顧卿,眸子里沒有旁人那樣的迷戀,他的眸中是深沉的懷念和釋然。
“可以拍定妝照了,之前化妝師應給你講過。”嚴鈺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趕在魏涵出聲之前,率先開口。
顧卿點點頭,這才又走回攝影棚中央,她慢慢躺下,一手支住自己的頭,只是一瞬,便媚眼如絲,臉上帶著輕蔑又妖媚的笑。
不用嚴鈺出聲,攝影師已經快速按下了快門。
這一身妝造只有這個動作,所以看到嚴鈺示意可以了以后顧卿就想起身。
“等等。”魏涵出聲,“換一個狀態。季飄飄救下傅清涵以后,獨自回到房間那一幕。”
顧卿微一思索,起身等工作人員放置軟榻。
她媚眼勾人時,是躺在花魁所在的高臺之上,但是她回到房間,那自然不會再躺地上。
“韓宇卓,快去。”魏涵看向不遠處悠悠走過來的韓宇卓,直接起身把他拽進了攝影棚。
粗略局部布置了一番以后,顧卿懶洋洋躺在了榻上。
她此時身受重傷,回到房間后卻懶得再動彈,直接換下染血的衣物,就躺回床上等別人來搜查。
房內只有微弱的燭光,季飄飄一身紅衣,支著頭懶懶地躺在榻上。
紅衣是為了掩蓋住那不斷流出的血,血落在紅裙上,紅裙更艷。
在等待搜查的這段時間,她眸子里有清明,有迷茫,有懊悔,有欣喜
最后眼中的懊悔消散,只剩下一片迷茫和濃烈的愛意。
那是季飄飄第一次遵從本心,豁出一切。
她知道她不該救下傅清涵,可是她還是出手了,因為那份情愫與悸動。
一身衣裙,兩種狀態。
剛才他們看著那個女子還會升起旖旎的心思,這會看著那個少女,卻只有心疼。
如果說剛才的她是魅惑蒼生玩弄世人的妖,此刻她就是純凈無瑕初染情愛的神。
傅清涵站在房門外,目光復雜落在屋內。
兩人隔著一扇薄薄的窗,各懷心事。
“好”嚴鈺出聲,打破了許久的寧靜。
攝影師臉上難掩激動,魏涵看著一起走過來的韓宇卓和顧卿,眸子閃了閃。
這兩人挺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