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息一會吧,我守著,你的狀態很不好,不要再想這些了。”傅清
涵似乎也很疲倦,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站起了身。
“傅少俠,你愛飄飄姐嗎”紀媛在他起身時,拉住了他的衣袖。
“飄飄”傅清涵皺起眉,“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這樣嗎,只是救命恩人嗎”
“是。”傅清涵面色不變,只是皺了一下眉,“你為何這樣問”
“無事,只是飄飄姐對傅少俠似乎別有情愫。”
傅清涵愣了一下,隨即轉開了目光,看向了滿是冰棱的洞窟深處,許久不曾說話。
就在紀媛以為他不會再說話時,傅清涵卻轉身一邊朝深處走,一邊喃喃,“天下未安,何以家為”
紀媛似乎松了一口氣,臉上都多了一些血色。
畫面到這里戛然而止。
相比上一個劇情片段,這個顯然平淡得多。
這是傅清涵第一次被問及自己對于季飄飄的感情,那樣明艷奪目的女子,絲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愛意,所有人似乎都知道季飄飄心儀傅清涵,只有傅清涵不知道。
如今,紀媛把這份情意捅破,傅清涵的表現卻讓人心寒。
他那迷茫怔愣的神色明顯對季飄飄也有感情,但是他就能輕而易舉壓下自己的男女之情,不像季飄飄,一頭扎進愛情里難以脫身。
顧卿看著大屏幕,直至上面的畫面漸漸消散,又露出了韓宇卓他們的得分。
“好啦,下面,請我們的兩位嘉賓開始表演吧”小萌的聲音適時響起,很明顯,對于這個片段她的感觸沒有上一個深。
待韓宇卓和沐宸宇退到一邊以后,小萌才看著中間的兩個人,“好,a”
她話音剛落,顧卿已經扶著白櫟坐下。
白櫟虛弱地靠在顧卿肩頭,顧卿皺著眉給她把脈。
“抱歉,如果不是為了救我,你就不會掉下來。”白櫟薄唇微啟,眉眼之中盡是愧疚,只是眸子之中還是有一些羞澀。
“姑娘說的哪里話,見死不救非君子所為。”顧卿皺著眉,眼中滿是不贊成,手卻從白櫟手腕挪開。
她似乎有些痛苦,說完這一句話就蹙緊了眉,把所有痛苦掩蓋以后,才站起身,“你休息一會吧,你狀態很不好,這里有我守著,你盡管放心。”
她干脆利落起身,起來時似乎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自如,剛要走卻被白櫟抓住了衣擺。
一模一樣的對話再次出現,只是顧卿的一舉一動都表現出了極力的隱忍和極致的痛苦。
她似乎想趕快離開,以調整自己跌狀態,身受重傷又氣血兩虧,她急著尋找一個地方,避開白櫟療傷。
但是白櫟的話,一字一句都把她的腳步釘在原地,她背對白櫟面露痛苦,那是極力隱忍的情感。
在白櫟說季飄飄似乎愛慕她時,她臉上怔忪了一瞬,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但也只是一瞬,所有的迷茫喜悅都從眸中褪去,她回過頭時,臉上只有平靜,“天下未平,何以家為”
她轉身離去,只余這一句輕嘆。
雖然是同樣的話語,但是她語氣中似乎摻雜了無數繾綣和苦痛。
白櫟愣愣地垂下手,突然覺得心有些疼。
她最后也沒有松一口氣,反而更加痛苦迷茫地看著那襲白衣離去。
最后還是顧卿轉身,走到她身前,向她伸出手,“還不起來”
白櫟猛然回神,有些不好意思,“真是的,每次和傾傾姐對戲,都很難從情緒中走出
來。”
在場所有人都感同身受,看著顧卿臉上的表情,她暗藏在語氣中的悲傷迷茫讓所有人都心頭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