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英輝動作僵住,扭頭。
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從附近高樓上掉下來的,由鋼筋制成的高大廣告板摔得破碎。
正正好好砸在他原著的地方。
那力道連旁邊的公交站牌都一下子砸倒。
他不自覺咽了一口口水。
“小伙子哎呀,沒事吧沒砸著吧”
“這要命的東西怎么會突然砸下來,太危險了吧”
聲音太響,周圍商戶紛紛跑出來,見容英輝距離那廣告牌不到一米,皆倒吸了一口涼氣。
已經有些被嚇懵的容英輝被熱情商販給迎到了周圍的小店里,喝了兩口店家送來的熱水,他才慢慢緩過神來。
驚覺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又回想起在醫院唐今跟他說的話。
如果他沒有走大道,不去扶人,鋼化膜也不會碎,他就不會想著貼膜,反而會站在原地,被那牌子結結實實的砸個正著。
那小朋友說她住哪里來著
“怎么回事”
門外穿黑西裝的男人語氣略驚慌,顯然看見了外面的廣告牌,聽見了周圍商販的討論。
又看見縮在別人快餐店里,一手拿著一次性紙杯,一手緊緊捏著手機的容英輝,其實也就是二十歲冒頭的青年,剛從外面讀書回來,就算平時裝的沉穩,此刻也慌了。
聽見聲音,容英輝抬頭,小心臟撲通撲通的直跳,一頭小卷毛好似都因為主人的倒霉催而蔫蔫的垂下來,狗狗眼可憐巴巴的看過去,就是個等著家長來領的大男孩。
司機連忙走過去。
“小少爺,先生來接您了。”
廣告牌落下地不遠處停了一輛黑色豪車。
司機去處理之后的事情。
廣告牌固定不牢,無緣無故差點砸到他們容家的少爺,這事總要有人給個交代。
容英輝此刻還被嚇得蔫蔫的,上了車,垂著自己的腦袋,小心翼翼叫了一聲人。
“小叔。”
后車座靠窗。
椅背上放下一張小桌放著電腦,電腦上是各種復雜的曲線數據。
“嚇到了”
隨后應答的聲音,若是旁人聽見,恐怕要投來好奇目光。
只因為這聲音雖然沉穩,卻格外的稚嫩。
仔細看去,座上那人眉眼精致漂亮,睫毛纖長,一身黑色簡約唐裝,體型纖瘦臉上略帶蒼白病弱,腕上纏繞著幾圈深褐色佛珠,襯的他肌膚更加白皙。
被這個二十冒頭的大男孩稱之為小叔的,竟是個年紀看著才八九歲唇紅齒白的小少年。
二十多歲的大男孩倒也真心將他當長輩,說話間也多有依賴,到最后甚至有點哽咽。
他才從大學回家一個月,發生的種種事情,實在是倒霉透頂,說著說著他也相當委屈,懷疑自己是不是跟神都犯沖。
又談及醫院遇見的小姑娘,因為嚇到,他的話說的顛三倒四,但容卿還是從其中提取到了關鍵信息。
“你的意思是說,若沒有那個小姑娘,你可能就要被砸到廣告牌下面了”
容英輝瘋狂點頭。
容卿側頭有些疑惑,他與旁人不同,知道不少神都風水玄學師圈子的事情,但也不曾聽聞有這么小的風水玄學師。
只是容英輝敘述他的倒霉經歷,一個月內禍事頻發,肯定不正常。
“小叔,你能進去滄浪古院小區是不是帶我去吧,求求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