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倒是說的輕松,姐,這次是有點麻煩,我們倆手里實在是暫時周轉不開,想著來跟姐你商量商量,藝涵啊,我們談事情,你帶著誠誠先出去玩”
唐彌誠忍不住了,他平時在唐今跟前是慫,但那是識時務者為俊杰,平時他也是被寵著慣著張揚跋扈的主。
當即擋在危夢跟前,面色不善,“什么不嚴重的事情要在我媽剛醒過來就談既然不嚴重,那我攢的壓歲錢零用錢也有不少,舅舅不如跟我談啊。”
危藝涵一臉無奈走過來低聲勸,“可不就是,姑姑才剛醒有什么事情現在就要說,不過誠誠,大人的事情咱們就別插手了。”
危敬安嘴臉刻薄刁鉆,皺起眉頭。
“我還想著我們是血濃于水的親戚,沒有那互相幫襯都張不開嘴的道理。”
門吱嘎一聲被推開。
軟綿綿的小奶音傳進來。
“血濃于水爸爸,這個水是二嬸嬸腦子里那個叫做積液的水嗎”
病房瞬間安靜。
小奶崽還乖乖的抱著唐闖的脖子。
這話乍一聽不太對勁,但仔細聽一聽怎么就像是在說她二嬸腦子里面進水了
唐闖懷疑的看著自己懷里的小奶崽。
小奶今睜著水潤貓瞳,笑的超甜,無辜極了。
小電燈泡還主動湊上來蹭蹭。
病房里一下站滿了人,危夢兩個弟弟回頭,先看見的就是唐亦彬,對唐家,即便已經習慣了吸血,但直面唐亦彬他們還有些發憷。
“姐夫你這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現在沒人有心情跟你們扯這些,回去等著。”
“這對你來說就是小錢這事可拖不了。”
另一個沒敢回話,看了一眼唐闖抱著的小光頭,眼底露出一絲鄙夷。
從鄉下回來,還剃了光頭,跟他家藝涵有什么可比的
小臉精致,嘴唇微嘟的小奶崽一眼就看出這兩人愛財,最蠻不講理的那個,家里還有個跟他一樣的兒子。
這次就著急想著來坑一筆。
小奶今跟唐彌誠對上視線,眼瞅著自家胖哥哥眼睛都紅了,于是抬手拍了拍唐闖的手,示意自家爸爸將她放下去。
她歪頭看向危夢的二弟危敬安。
唐今小小一只,腦袋锃光瓦亮,抬眼仔細看人的時候,那雙眸子好像能直擊靈魂深處。
她收攏著手,仿佛好心提醒,“多行不義必自斃,算計來算計去,小心最后算計到自己身上。”
不等人開口說話,唐今又接著開口。
“二嬸的玉佛,之前應該被你兒子摔壞了叭”
危敬安臉色一變。
“你說什么呢”
危夢也一愣,低頭仔細去看自己脖子上的玉佛。
她還記得當初唐今就說這佛不對勁。
而唐今看著對方的臉,奶呼呼的小聲音還在繼續。
“玉有靈性,更別說是玉佛,但凡是修補玉器的在修玉佛或者玉觀音的時候都應該會告訴客人,可以修好收藏,但萬萬不能戴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