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切顯得那么平靜。
像是被誰追著一樣,他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間,將門關上,門口鎮著符紙,正對著門的地方還擺著一黑柄長劍,桃木的吊墜垂落下來,給了他幾分安全感。
屋內的燈全都打開,他才呼吸急促,嗤的笑了一聲。
“都是騙人的。”
手機連續震動幾下。
他低頭。
是父母責問他為什么提前離開生日宴會上的消息。
容英煌懶得理會,天氣炎熱,他又緊張心虛,出了一身的汗。
他轉身走進衛生間,想要洗掉自己臉上的黏膩,讓自己清醒一下。
只不過剛剛閉上眼睛,他又一瞬間睜開眼。
他抬頭,燈還亮著
“錯覺嗎”
剛剛他閉眼的瞬間,眼前黑沉一片,他還以為頭頂的燈已經滅了。
低頭再次捧起水,沖了一把臉。
涼爽的感覺將浮躁褪去,他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頭發驟然一痛,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的抓了一把。
“啊”
他慌亂的抬眼,頂著水流進眼的酸澀睜開。
這次看清楚了
一張蒼白雙眼空洞的臉就杵在他的跟前。
她攀在他身后,空洞的眼窩緊緊盯著他的臉,一雙手在他臉上摩挲著,冰涼觸感襲來,帶著一種腥臭味道,蒙住他的眼。
“是你是你我在看著你”
女人咧開大大的笑容,“找到你了”
一直被人盯著的感覺的確不是錯覺
從最開始的不確定到底是哪一個,只遠遠的盯著看著,到找錯了人,再到逐漸確定,一點一點靠近盯著看,最后干脆攀在他的身上,仔細查看。
確定了
女聲沙啞幽幽。
“我的眼睛好痛啊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啊啊啊”
短暫的思維缺失之后他喊叫出聲。
一雙蒼白的手扼住了他的脖頸,將他的尖叫遏制住,好似很有意思一般,帶著低低的涼笑,在他快要缺氧的時候又松開他的脖頸,反復幾次。
容英煌小便失禁,渾身顫抖,終于眼前一黑。
吃完了一塊蛋糕。
唐今還有些意猶未盡舔著唇角。
大大的貓瞳追著那蛋糕的餐車,小饞貓的模樣。
容卿和容英輝就坐在旁邊。
這次就是老爺子簡單的想要辦一個生日宴會,也不用容卿怎么應酬。
與其跟那些人交流周旋,容卿垂眸看一眼自己手腕上的佛珠,再看一眼那邊的小奶今。
覺得還是坐在這里看著這小朋友饞蛋糕更有意思些。
而小奶今那雙大大的貓瞳眨巴了眨巴,忽的轉頭,看向自家大哥。
“現在幾點了”
唐文霍低頭看了一眼手表。
“七點四十五。”
“心虛的人要開始倒霉了。”
小奶今軟軟嘆了一口氣,小大人一樣不知道是在嘆息什么。
容卿抬眼“倒霉今今在說剛剛那個假道士和容英煌”
這個時候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到容卿跟前。
“先生,已經結案定性了,宜恩陽家里搜出來大量野生動物尸體”
男人看了一眼唐文霍和小奶今,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