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有人叫他,伸手將他校服外套拉下一點來。
下一秒,一只手伸出來按住了藍白校服,那只手蒼白纖長,用力的時候鼓起青筋帶著莫名性感與慵懶。
指骨微屈,手中輕輕用力,校服下露出半張臉來。
“什么
困倦到低啞的聲線,慵懶華貴。
少年半瞇著眼簾,與他親哥如出一轍的狐貍眼,睫毛纖長卷翹,那露出來的半張臉蒼白陰郁。
漂亮。
看過少年的人大概只能將這兩個字套在少年身上。
非君子溫潤如玉,也非硬漢線條硬朗,他長相偏向陰柔修長白皙的指尖撐在桌角,紅唇染著艷色,他微微側頭,被還未完全退下的日光照耀的眼眸微瞇。
他雙腿交疊,散漫的一個哈欠,單手徹底將衣服扯開,睡的昏沉,起身的時候未系好的領口露出分明鎖骨處的雪白。
慵懶的沒有多少少年氣。
“咳,鈺哥,是你手機一直在響,等會兒老妖婆要來檢查的,你快點靜音吧。”
“恩,好。”
少年摸出手機垂眸,單手撐著臉頰。
白到有些病態的完美肌膚,垂下的眼瞼帶著玩世不恭的倦意和惡劣。
略過封建大家長臭屁哥哥等一系列對他來說不怎么重要的信息,他蒼白的指尖輕點。
媽媽我記得你小時候曾經給妹妹準備了禮物
媽媽你還記得你放在哪了嗎我上一次怎么看著危夢她那個侄女脖子上帶著一個很相似的
媽媽要不是你也別再把那個送給你妹妹了,我看了,危夢家那侄女心眼小,指不定想什么呢,我家今今才五歲,不管從什么方面,我可不樂意讓今今跟她戴差不多的項鏈。
少年的散漫惡劣退散些許,長睫掀起,瑰麗的眼眸終于帶了幾分迷茫。
妹妹回家了
也無所謂吧,都什么時候的事了,我哪里記得那些。
他很快淡定下來,狐貍眼中是褪不開的漆黑。
旋開旁邊的杯子。
水珠侵染緋唇,艷的秾麗。
指尖輕輕在桌面上敲擊一下,他輕側頭,修長白皙脖頸的弧度優美脆弱,長睫掀起。
“齊海,這周末我回家。”
“你回家鈺哥,你不都已經跟你老爹鬧翻幾個月了嗎這突然怎么了”
少年慢吞吞的也沒把手機靜音,又塞回去,趴在桌上。
慵懶貴氣低啞的腔調。
“之前沒等我就被抱走的壞寶寶回來了。”
在旁人不明所以之中瑰麗少年輕笑一聲,當如正盛開的紅瑰,拇指蹭過唇角水珠。
“我得回去討債。”
小奶團子已經抱著熱牛奶喝了個干凈。
被梁朝領著在屋子內轉了一圈。
“的確有問題,而且問題不小。”
小奶今最后被唐文霍抱在懷中,認真點頭。
而這個時候門鎖被打開。
疲憊歸家的梁家夫妻倆進門看見屋內有其他人在,一頓,反應過來。
“小霍呀,這是你妹妹”
“叔叔阿姨。”
唐文霍抱著唐今起身。
梁朝則被梁珂戳了戳。
剛剛還慘兮兮到委屈的少年恢復了點精氣神,語氣格外驚訝。
“人類幼崽太可愛了吧哥哥我真羨慕你,以前你看我長大一定也覺得很可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