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發現雞蛋的警察叉腰,在道路上來回望了兩遍,“那個村那么窮那么排外,這些雞蛋他們得攢多久”
“這村子開展工作這幾年一直不順利,我查過了,這人有案底,曾因為欺負別人家的小姑娘被拘留過,受到懲罰之后倒一直很老實,還照顧著他旁邊倆鄰居,那都快九十歲的老頭老太太了,要是沒他早不知多少年前就沒了,這人這還算有良心。”
“哎,很多方面是這里落后的思想環境造成的,可以作為我們開展工作的突破口。”
鳴金村那邊已經傳來消息。
這十幾年來的確有一個叫蕭明的人在他們那邊定制面具。
說是用來跳祭祀舞蹈。
因為鳴金村是丹鄒區有名的文化發源地,多的是制作面具的手藝師傅,丹鄒區各個地方都有一些訂單,所以蕭明也并不起眼。
之前的時候鳴金村就靠著賣面具一類的祭祀用物賺錢,只不過在國家興旺起來之后,做這些事情的人少了,新上任的扶貧領導就想著將這種文化發展成為旅游產業。
有了證人證言舉報,偵查有了方向,雖然還沒找到何敏紅,但蕭明做了這么多次,總會有留下痕跡的時候。
下午,在酒店的幾人就得到了消息,因為找到了其他證據,蕭明被批準逮捕了,最重要的是由他經手販賣的這些尸體,找到的幾處地方檢驗,有非正常死亡的痕跡,而且每一具尸體上都帶著一個特質的面具。
正是從鳴金村訂購的面具,而這十幾年來,他訂購的面具數量并不少。
他還拒不交代,一個勁的咬住說自己沒錯,也不認識什么成真。
丹鄒區市縣發展的也不如其他地方。
略有慘白的日光平鋪而下,像是一張無聲的網,將天地籠住。
風刮得有些沉寂。
唐文霍牽著小團子的手剛從公安局出來。
梁朝也繃緊了一張臉。
真是完全想象不到十幾年前在他們家做工的保姆何敏紅后面能牽扯出來這么大的案子。
所有找到的不曾火化的遺體上面具都摘了下來。
不過除了小奶團子,并沒有幾個人將這種迷信的事情時刻惦記著。
畢竟丹鄒區自古以來就有這樣的文化習俗。
倒不是不能解釋。
但唐今就是覺得有什么地方有著微妙的不對勁。
隨后她的小臉頰被捏了捏。
“在想什么”
作為舉報人,在這地方待著其實并沒有那么安全,既然事情已經有了方向,進入尾聲,他們也該要準備返回神都。
“在想為什么只有今今五行缺錢。”
小奶團子目光落在前方,說著說著把自己給說郁悶了,小臉頰都鼓起。
像是一只氣鼓鼓的小河豚。
但還不等唐文霍安慰出聲,小奶今立馬又開口。
“不過哥哥別擔心,今今說話算話”
在自己的善款上格外摳門的小崽子戀戀不舍的掏出手機。
“哥哥,今今給你打零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