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人離開。
正在給易斌修紅木玄關的工人直起身子往那邊看了一眼。
“我怎么聽著說的那么玄乎呢”
“一個五六歲的娃娃,能懂什么呀”
“你別說,人家說話條理清楚,我家孩子這個年紀的時候,說話可沒她懂得那么多。”
“哎,李氏是不是真出事了”
“這咱誰知道說的神神道道的,還什么風水玄學大師,半真半假的,她不也說了,最晚后天就能遭報應,咱們就等著看到底是什么報應。”
醫院。
兒童科。
“主任,外面又緊急送過來了一個,現在在急診,六歲半,疑似急性腎衰竭,呼吸急促,心率失調,h值酸性,代謝性酸中毒,現在正在昏迷。”
“這都是最近的第幾個了怎么都是急性腎衰竭”
剛剛從病房里面出來的女醫師緊皺眉頭,轉身腳步加快,“你們繼續看床,我過去一趟。”
說完快速跑動起來。
這邊話音剛落,儀器刺耳的聲響瞬間在那邊響起
“快,快”
并不多做交流,醫生護士快速換好了裝備,進入了icu。
icu門前,一個年紀看起來已經七八十歲的老人緊張的來回走動,時不時隔著那鐵門往里面張望,目光好似能穿過鐵門,望見里面自己的外孫女一樣。
他雙手合十,蒼老如同樹皮一般的手只剩那層皮,手中還捏著醫院的繳費單。
孩子媽媽面容憔悴,穿著職業裝得了消息匆匆而來。
“爸,怎么樣了”
老人只能捂住眼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醫生出來了兩趟。
“盛婷琦的家人,盛婷琦的家人”
兩人腳步匆忙到了醫生跟前。
“孩子發現的太晚了,送來的也太晚了,昨天早上送來,可能昨天晚上就出現這情況了,現在情況很不好,急性腎衰竭的各種并發癥真的非常兇險,做好心理準備,這是病危通知書家屬簽一下,你們孩子最近吃什么東西了或者是到了什么特殊場所去過嗎”
“吃了什么吃了什么最近,最近除了家里做飯,也沒在外面吃,別的地方的零食怕她吃了不好,就專門買了那種兒童食品,好像多數是李氏的。”
媽媽強忍著眼淚,拉住自己的爸爸,哽咽著開口。
“又是李氏”
盛婷琦的情況在搶救之后好不容易穩定下來。
已經忙碌了一天正準備換班的醫生護士在休息室干脆席地靠墻而坐,低聲嘀咕著。
此刻休息室的門又被推開。
“昨天走了兩個了,都五歲,孩子那么小,這樣的病癥根本撐不下來,這個八歲的還能有點希望。”
進門的醫生伸手捂住臉,聲音疲憊像是忍著眼鼻酸意。
“昨天那個五歲的小女孩家里父母都不管,就爺爺奶奶疼著,好不容易疼大到五歲,結果就這么沒了,我看著那老大爺佝僂著身子抱著他已經沒氣的孫女走出去,還跟我說謝謝的時候,我真是受不了”
“這個不也是爸爸那邊嫌棄是個女孩,不管不問,最后媽媽離婚,努力上班就是為了給孩子最好的,結果遭這一趟罪行了,不說了,事情報上去了嗎這一周內,大多都是相同病癥,還多集中與十歲以下的兒童,肯定是什么地方出了問題了。”
“報上去了,那邊的人也過來家屬走訪詢問了,正在核查共同點,但我剛剛去問,怎么覺得咱們醫院接的這幾個在發病前都吃過李氏的兒童零食”
“我也正嘀咕呢別是這牌子有什么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