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讓他把錢吐出來了”
坑蒙拐騙,騙的錢一點都不比今今少,這不能忍
也就是這個時候,容英輝走回來,聽見這么一句。
“沒事,人已經被警方控制住了,賬戶也控制了,估計被騙的錢很快就能回來。”
嚴渺“這么快”
“可不是嘛。”
容英輝有些哭笑不得。
“我電話都還沒打完呢,看著那人跑出小區,正準備叫車,就被周圍竄出來的幾個便衣給按住了。”
容英輝比劃了一下。
“打聽了一下,有人報警說他詐騙,騙他們說他老娘是因為邪祟入體才生這樣的重病,要了多少錢,還要把家里一些還值點錢的東西扔到指定位置,破財消災說看看能不能把命救回來。”
“又是這個套路。”
“恩,查到他后來會到指定的那些地方收東西,然后變賣做自己的財產,要是你家里人僥幸活了,別管醫院醫生多么努力,最后功勞都是人家的,要是沒救回來,那就是時間晚了,或者破財力道不夠,才導致了這個后果,壞的就是人家自己導致的。”
倒是給容英輝氣笑了。
“那人葬了老娘越想越不對,就去報警了,已經控制了他賬戶,一直盯著他的行程,估計平時都有人在背后掩護著他,所以警察一時之間找不到抓捕的機會,不敢打草驚蛇,這下可好了。”
嚴渺恨恨的點頭開口“惡人有惡報”
警局門口。
剛剛下了警車的假算命的被壓進了警局。
透明的玻璃窗戶內有人看見他的身影激動的站起身來,指著他罵。
假算命的已經破罐子破摔,見狀只冷哼一聲,沒任何反應。
選擇不是他們自己做的嗎
他說的話不也是他們自己相信的嗎
現在家人死了,就覺得全是他的錯了
至于那個小團子,在警察按住他的一瞬間,他就找到了一萬種借口。
這些人總是道貌岸然的覺得自己就是正義,覺得自己能拯救很多人,滿口的空話。
那小團子可能也是他們查到了他以前的事情,專門找了這樣一個小孩來蒙騙他吧
那小孩倒是個天才,表現的沉穩極了,一字一句聽著也格外條理清晰,如果不是這樣,他也不會亂了陣腳。
到了審訊室。
“馬德陽,坐好。”
被人叫出真名姓。
他還是下意識哆嗦一瞬。
警察已經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抬頭看著他。
“馬德陽,知道自己為什么進來嗎”
“你們不都知道了,你們還問什么”
馬德陽無所謂的低頭,呵呵一笑。
“倒也不必再這么框我的話。”
審訊人皺眉。
一拍桌子。
“什么有的沒的我告訴你,自己做了什么好好交代,還是說”
警察對于這方面很是敏銳,看著對方的神情,忽的皺眉,“你除了那幾宗詐騙之外,還做了別的事情”
馬德陽一愣,進而臉色煞白。
證據確鑿,也不過兩天的時間。
人人敬畏的算命大師已經成了階下囚。
他穿著橘黃色的勞改服,夜晚縮在屬于自己的小床上,也還是沒能明白唐今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圍安安靜靜。
跟他一同的幾個舍友已經鼾聲連天。
他卻有些睡不著,盯著頭頂的天花板。
恍惚之間,他看著頭頂天花板的表情有些奇怪。
外面幾乎每一光,但他卻能將天花板看個清楚,連天花板上被雨水浸透的痕跡也看的一清二楚
雨水浸透的污痕
之前頭頂有雨水浸透的污痕嗎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
周圍室友的鼾聲也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