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下小團子之前的力道,還有她表現出來的干脆利落,他是真的覺得,要是他動手的話,他可能打不過小奶今,還能被撂倒。
而唐今半點不怕他,又圓又亮的貓瞳直勾勾的跟他對視。
“今今可以再提醒你一句,看好人之外還有一些事情,可以再確定一下。”
嚴啟越氣急敗壞也走的匆匆忙忙。
屋內一下子安靜下來。
小團子鼓了鼓臉頰,歪頭看向江姥姥。
“今今說的可都是實話,他自己不信的哦。”
免費的一卦真的很稀有的,要好好珍惜才行呦。
容家大院。
院內的葉子已經徹底落完。
太陽此刻都懶得用功,飛檐下只落著淺淡陰影。
容卿小院亭子里。
兩個火爐將小亭里面的溫度加熱的剛剛好。
這次桌上倒沒有放什么文件電腦。
托盤上是白瓷茶具。
小少年動作慢條斯理,燙壺,倒水,置茶,猶如行云流水。
不急不緩。
外面的人影急沖沖的闖進來。
白色的水霧升起,搖晃。
容卿端著茶杯輕嗅一品,才抬頭,看著已經走到自己跟前的容洋。
按輩分說,他該稱呼這個怒發沖冠的四五十歲中年男人為二堂哥。
“容卿,容家跟嚴家本該是合作關系,這是我負責的區域,是不是你伸手打壓的嚴家”
容家二爺容洋對于打壓一個嚴家其實倒沒有什么感覺,但他的生意重心才剛剛放在跟嚴家有關聯的幾個公司上,對方就出手整治嚴家,這無疑是變相的在削弱他手中的勢力。
現在容家大頭已經是由容卿當權。
手中剩下的這點他們是半分不肯松懈,還時時刻刻盯著容卿,想要從容卿手中撕下幾分來。
容卿抬了抬眼皮,淺笑一聲,眼底卻冷淡極了。
“下次找合作對象還是眼光好一些,有些雜七雜八上不了臺面的,就別往大宅里面帶。”
他將杯子放下,瓷器與石桌碰撞出清脆聲響,他袖口的深褐色佛珠露出一角,已經站起身。
鳳眸淡淡,那張還有些稚氣的面孔沉穩到讓人心中發憷,好似已經看穿了他一切的小心思,他聲音更低緩聲警告。
“我愿意給叔父幾分面子,但不代表我真不能收拾你們。”
容洋臉色一瞬間變得極差。
一連幾天過去。
嚴啟越更是焦頭爛額,即便再怎么試圖洗白自己,將無情無義的名號按在江家身上,卻也挽救不回已經瀕臨破產的嚴家。
明明在一個月之前,公司的整體態勢非常樂觀。
這樣從天上直接掉下來的打擊讓人容易崩潰。
嚴啟越聯系容家二爺也聯系不上,眼看著要走投無路。
他手下助理還發了消息過來,好似是猶豫了一陣子才提醒。
告知他小姐已經更名為江緲,以后除了法律層面上的義務之外,她將不再跟嚴啟越有任何來往。
“不來往就不來往,那不孝女,半點沒有笙笙懂事聽話。”
想到江緲一句好話都不給自己說,甚至罵的最狠,他更是煩躁易怒。
這個閨女他也不稀罕要
他額角直跳,將桌面上的文件全都扔出去,似乎才痛快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