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此刻恨不得縮成一個球。
靠在窗邊,口中發出自己都不能了解含義的詞語,身子努力往后縮著,驚恐的看著門口。
終于
一道人影拖沓著腳步從門口出現,那東西踩踏著漆黑夜色。
關節各處很是僵硬,脖子的運動軌跡根本不像是正常人能轉出來的角度。
準確的扭向了他的方向,身子才隨之扭過來。
人影終于進入了光明處。
那蠟白像是什么器具做成的一張臉暴露在燈光下。
本就提著一口氣的樂文峰只覺得自己這口氣差點就沒上來。
“你,你是什么東西滾,滾開啊滾開”
那東西非但沒有要滾開的意思,甚至從身后摸出來了一把材質不明的小刀,正一步一步向著他走過來。
“啊啊啊”
樂文峰驚恐叫出聲,狼狽縮在窗戶和墻的夾角,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而下一秒他聽見了什么東西掉落在地摔碎的聲音,緊接著很響的一聲玻璃破碎聲。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他驚魂未定的慢慢睜開眼睛。
窗簾被外面的風吹得微微漂浮起來,玻璃窗戶被不知道的東西撞出來了一個大洞。
而距離他不遠的地方,落著一小片青色碎瓷片。
不見了
他縮在角落眼淚都要滾下來了,驚恐的左右看了一圈。
最后目光才慢慢落在窗戶旁邊的小架子上
那是一處放置照片的地方。
正中間。
他去世母親的照片放在那里,照片上的人帶著溫婉的笑容,好似能透過照片看著他一般。
樂文峰怔愣的看著照片,片刻之后才扭頭,踉蹌著將他回家之后放在茶幾上的手機拿回來。
信息發出去,他還縮在那個角落。
事情發生的太快,他此刻還有些不敢相信。
遲鈍的感受到手臂的疼痛。
血色已經染了他身上的衣服。
小臂上有一道長約十來公分的傷口,不知道是被什么劃傷,此刻皮肉外翻。
他晚上喝水的時候用的是陶瓷杯子。
樂文峰一下子回想起來,又想起小團子說的話。
心中有些后怕。
那東西明顯是從窗戶進來的。
要不是唐今說讓他往客廳窗戶這邊跑,他肯定不會再選擇窗戶這一類的地方。
此刻靠在墻邊滿是茫然。
“搞真的啊”
真不是騙人的啊
等到他接了消息的朋友急匆匆趕到。
“峰哥,你沒事吧你說你遇見鬼了什么情況啊這怎么傷著的流這么多血,走,先去醫院”
人話都沒說完,就被樂文峰撲過來,他看著憔悴極了,又急切,滿是求生欲。
“我要見大師”
朋友
“哈”
容卿已經退了燒。
唐今今天被唐文霍帶著來探望的時候,毫不意外的撞見了面容憔悴還打著繃帶的樂文峰。
在看見唐今的一瞬間,一頭紅毛的樂文峰就好像看見了安全感,恨不能一梭子扎進小奶今的懷里。
“大師我今天是來跟你做生意的,昨天實在是太冒犯了。”
求求了,救我狗命
不遠處的容英輝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得倍感熟悉。
“本來這一次也不會要命。”
小奶團已經坐在了沙發上,做業務的時候,顯得格外沉穩可靠。
唐文霍識相的走到一旁。
他目光落在容卿身上。
容卿今天顯然已經好多了,正靠坐在一邊看著電腦,時不時望向小團子,整體散發出一種柔弱可憐的氣息。
唐文霍輕輕瞇了瞇眼眸。
雖然覺得他的確是大病初愈,這氣質也很正常,但大概是妹控的直覺。
他總覺得有些微妙的奇怪。